第34章一落千丈
席逐月的脸色不好看,但她这副不情不愿、仍旧一言不发的样子落到萧延眼中,就成了醋劲大发但还要懂事隐忍的意思。他心里软了点,道:“之前与你提过,要抬你做姨娘的事,这两日就办了吧。”语气里还有点哄人的意思。
果然只要进入了主人与宠物的关系叙事之中,就算是萧延,也愿意放软姿态,调个情,好在公务之外放松一下。
席逐月浑身难受,她回答道:“不需要,也不稀罕。你要真觉得我辛苦,等我把婚礼漂亮地操办完了,就把卖身契给我,放我自由。”清楚地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后,席逐月顿觉舒畅许多。萧延皱眉,不悦道:“别闹。”
席逐月也不高兴了,道:“我没跟你闹,我不止一次表达过这个意愿,从始至终,未曾改变,你为什么非要觉得我在闹呢?”萧延觉得她不可理喻:“你已经跟了我,是我的人,就没有离开的道理。你离了我,是能养活自己,还是能找到一个不嫌弃你的男人娶你?”席逐月:“你又没见识过我的本事,怎么知道我养不活自己?”萧延反问:“你有养活自己的本事,还能进府当奴婢?”席逐月立刻激动地给自己正名:“我是被骗的,我人生地不熟,连这儿的话也不会说,稀里糊涂就成了奴婢了。”
萧延面无表情:“可见你的能力不足。若是没有萧府买你,你还不知会流落到哪里,就算做烟花柳巷里的妓女也不是不可能,可以说,萧府给你第二条命,你当感恩戴德。我又肯抬你做姨娘,允你荣华富贵唾手可得,无意再给你第三条命,你更应
感激涕零地伺候我,而不是三天两头儿想走。”席逐月气笑了:“我签的不是死契,按照你们的律法,原本就可以赎身,是你霸道地漠视律法,不让我赎身,还有姨娘之事,都是你一厢情愿,我何时答应过给你当小妾了?你强买强卖,跟劫道的匪贼有什么区别,竞然还要我感激涕零,你疯了是吧?认贼作父也不是这么个认法。”随着一个字接着一个字被说出来后,萧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了最后,实在觉得心烦,便掐住席逐月的脖子,让她因为窒息而说不出话来。耳边总算清静,不必再听那些烦人的话语,可萧延仍觉不够,他松开手,此刻席逐月在他怀里恰是侧坐的姿势,这就便宜了他,那只修长有力的手便如一尾水蛇,游开茂密的水草,觅得掩在其下的洞穴,深深地钻入。席逐月藏在绣鞋之中的趾不耐地蜷缩起来,她想将异物挤出去,可是腰腹被萧延掌着,他继续残忍地作弄她。
水声靡靡,挂在两指间,萧延特意将两指分开,送到烛光下给席逐月看。他道:“这就是你说得不情愿?”
讥讽,嘲弄,羞辱,萧延将她的自尊凌迟后仍觉不够满足,还要将尸首挂在城门示众,暴尸荒野。
他道:“我看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席逐月羞愤难当:“闭嘴。我早与你说过,这是正常的身体反应,换作任何一个懂得伺候女子的男子,也能给我同样的反应,你让我如此,只能证明你确有进步。”
萧延脸色一沉,他强势地将湿着的手指抵开席逐月的唇,在她剧烈地抗拒之中,还是一送到底。他道:“看看你多馋,吃成这样。”他抬手搂住席逐月,让她从侧坐,变成两退垂落在侧的坐姿,这个坐姿不是很妙,果然下一瞬,完全成熟的水蛇就钻进了蚌/壳之中,咬住了藏于其中的蚌/肉。
席逐月尖叫,但很短促,马上就收住了,因为这不是安静、不允许一般人随意进入、有一层层帘帐遮挡的里屋,而是半敞着门,即使有帘子垂落,却还能清晰地听到隔壁西稍间奴婢进出摆饭的声响,若是此时她脸朝窗,应当还能看到立于院中听候传唤的奴婢的身影。
就是在这种介于暴露和私密的空间里,萧延肆无忌惮地要了她。席逐月收着声,却还是努力地将唇送到萧延耳畔:“混账,你总有一天会下地狱的!”
萧延满不在意道:“我看你挺喜欢的,我真下了地狱,你一定会誓死追随的。”
席逐月刚想呸一声,清朝尖/锐地翻涌上来,她没了力气,双臂下意识攀附住了萧延。
萧延彻彻底底将她折磨了一回,才肯大发慈悲地放过她,却还是冷着脸:“下次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把你丢到军营里去。”萧延的神色和语气让席逐月意识到这句话绝非他随意而言的玩笑话,她触及了他的底线,把他彻底激怒了,所谓事不过三,下一次,他不可能放过她。她没说话,只是起身收拾自己,他给得太多太满,沿着退线流了下来,席逐月蹲在地上拿帕子擦,擦着擦着,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萧延听到压抑的泣声,又来碰她,被席逐月甩开了手,她的嗓子里是压抑不住的哭腔,但说话声还是很铿锵有力,还带着怒音:“药呢?”萧延感觉被堵得好难受。
确实是他要席逐月一次不落地喝药,可是她喝得那么积极,好像没了药就活不下去的样子,他就觉得胸口闷得慌,除了觉得没意思外,甚至还有种被席逐月戏弄的感觉。
于是萧延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药不必喝了。”席逐月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把沾着脏东西的帕子扔向萧延:“你疯了?我可不是你的正妻,生不出嫡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