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期间,不仅仅里包恩没有一点反应,连他的马都波澜不惊。………“她无语地低头望着沾满露珠的金发,侧脸对里包恩说,“不要。”里包恩点点她手里的比主人乖巧一万倍的列恩,没有出声。陶画跟微笑唇上凸起的大眼四目相对。
什么意思?
不过列恩倒是很可爱。
不仅长相善良,它的皮肤也是光滑的。
在逐渐炎热的白日里,手感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异常舒适。她忍不住用大拇指轻轻摸了摸微笑唇下方,想看看能不能让它吐个舌头之类的。
在她沉迷撸列恩时,金发男熟练地爬起来,展开一个极富魅力的笑容,“我是迪诺,迪诺·加百罗涅,请给我一个机会招待您吧。”陶画看看他散发着成熟气息的脸蛋,又看看地上翻起的草地,最后摸摸列恩滑溜溜的嘴角。
“我是陶画,那就打扰您啦。”
反正轮船是晚上八点启航,就算看到列恩吐舌头也不会耽误。“你好,陶画。”他拉开热切的笑,“请跟我来。”军绿色的毛领大衣下摆划出半个圆,他彬彬有礼地走在前方半步。然后在平坦的柏油路上复刻了刚才的摔法。“呜……早知道应该把罗马里欧带过来就对了。”她连列恩都不摸了,就盯着大夏天穿毛毛领大衣还平地摔的男人。“在看什么?“里包恩单手插兜,姿态随性地询问。陶画凑近身侧的宽肩,小声询问:“他就是您的弟子吗?”“是。怎么?”
几句话的功夫,刚爬起来的迪诺又撞上了一边的雕像。从他来的方向,一位穿着黑色三件套的中年男性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感觉跟您不太像……"她有点纠结,最后用中文说出来,“有点像金毛,还不是老抽色的那种。”
至于里包恩懂不懂中文,不在她的考量范围内。“哦?"他语调上升,更显危险,“你见过跟我像的人吗?”“没有。"她答得果断且真心实意,“您是独一无二,世间少有的类型。”大街上哪来那么多伏地魔。
法外狂徒有一个就够了,有一窝的话谁受得了。麻瓜还活不活了?
里包恩对她的态度和答案都很满意。
他罕见地勾着嘴角,正要说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来电铃声打断。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回落:“迪诺,你先带陶画进去。”迪诺闻言,对陶画爽利地邀请:“快来吧,这个时间正好可以吃一杯格拉尼塔。”
格拉尼塔是西西里的常见早餐,类似粗糙版的沙冰。见陶画应邀离开,里包恩走到稍远的地方才接起电话:“别说些让我把陶画带回去之类没出息的话,阿纲。”
大
另一边。
在乔鲁诺走后。
“区区一个小混混,竞敢在彭格列处撒野。“狱寺隼人半跪于地,低垂的银发下青筋暴起,“今日全都是我作为左右手的失职,请允许我一一”“停下!“汉田纲吉堪称失态地呵斥。
即使在私底下,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类似的失控状态了。狱寺猛地抬头望去。
动作做到一半又骤然停顿,只能看到被勒到弯折凋零的玫瑰花束。沪田纲吉从昏昏沉沉的头痛中清醒过来。
“你先、"他停顿了很长的时间,“我们都先冷静一下。既然热情首领去找陶画了,里包恩是不会放心交给对方的。”
不会吗?
沪田纲吉突然反问自己。
在大事上,看似强势的里包恩其实从来不会干涉弟子的选择。但他此时此刻陷入了完全的矛盾中。
一边是恨不得不顾陶画的想法留下她的欲|望,另一边又是愧疚痛苦交织而成的不敢面对。
这才是他没有第一时间拦住里包恩,问清狱寺事情经过的原因。她会恨他吗?
她还喜欢他吗?
她知道了什么?
是知道自己口口声声对狱寺撇清爱意却仍趁机表白?还是知道他明明白白地用乔鲁诺的危险和黑|手|党身份当做借口,自己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黑|手|党?
欺骗与隐瞒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她们的相处和对话。连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处被拆穿,引发了如今的恶果。他的影子渐渐缩小,太阳却慢慢升起。
很快临近上班时间。
一只蝴蝶振翅飞过,落在凋败的玫瑰花上。但很快,它就飞走了。
“狱寺。”俊秀的棕发男人迈动脚步,背离阳光而行,“走吧。”为什么他明明没有拥有过,却感觉像是失去了?“十代目的命令,我会用一辈子去遵从。您的方向,我以后都不会背离。”狱寺努力抑制自己想要奔出去的双腿,全身颤抖,将头垂得更低。他的话一转折,“但是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