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找出自己的钱罐子。
果然,少了好几块银子。
她默默看向祝雨山。
祝雨山轻咳一声,把刚才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再问一遍:“喜欢吗?”石喧眉头轻皱,以示不满:“喜欢,但下次不要买了,更不许再偷我的钱。”
祝雨山失笑:“已经存很多了,偶尔花一点也没什么。”“不行,不能这样乱花,"石喧一脸认真,“我的钱都有用。”她越是认真,祝雨山越想逗她:“用来做什么?”“养老。”
祝雨山一愣。
“年纪越大,赚到的钱就越少,需要用钱的地方就越多,所以养老钱要提前攒好,免得老年困顿。"石喧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祝雨山虽然已经三十有六,时常觉得自己不年轻了,但也没到思考年老之后该怎么办的岁数。
他没想过的事,娘子却替他想了,还提前做了计划。娘子是真的想和他一起到白头的。
看着低头把玩石头的石喧,祝雨山眼底泛起潮湿,嗓子却愈发干涩:“娘子……”
“啊,"石喧突然抬头,“忘记拿鸡了!”祝雨山的感动顿时褪去,不愿在这个时候提起某些人某些事:“无妨,我们自己买。”
“不行,买鸡要花钱,你已经花很多钱了,而且我们也买不到那么肥的,王爷家的鸡每一只都……
石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祝雨山堵住了唇。他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诱着她来到床上,一片一片地剥开品尝。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石喧陷在枕巾里,想了许久都没想到原因。祝雨山似是察觉到她的走神,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后颈。折腾了太久,他身上是热的,呼吸也是热的,落在她的肩头时,迟钝的石头也瑟缩了一下。
“可以咬你吗?"祝雨山哑声问。
石喧还未从风浪里醒来,闻言轻哼一声,也不知答应了没有。祝雨山的唇贴上她的肩膀,一股渴望突然从身体里窜涌而出,叫嚣着占据她,完完全全的占据,藏到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抑或是吃掉她,合二为一,免得总有不长眼的家伙跟他抢。
但他只是亲了一下,从背后紧紧将她拥入怀中。石喧艰难地回头,半响才问出一句:“不……咬吗?”祝雨山将脸埋在她的背上,好一会儿才闷闷回答:“舍不得。”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她又不会痛。石喧疑惑一瞬,很快又被他带进新的漩涡。
坚硬的石头没等结束,就握着贵贵的石头睡着了。祝雨山将她额前乱乱的头发理好,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暗恼自己的失控。好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什么印记,反而是他,一身的青青紫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虐待了。
帮娘子擦完身,他拿起石喧今日穿过的衣裙,转头去了院里。再有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再热闹的市集也变得安静。祝雨山拎了桶水,坐在马扎上开始洗衣裳,角落里兔子和鬼默默窥视,直到他将衣裳晾上回屋,才同时松一口气。
“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还这么怕他?"夏荷郁闷道。冬至:“正常,我比你还早认识他两年呢,到现在还不太敢单独跟他说话呢。”
“他真是凡人吗?"夏荷发出深深的不解。冬至:“烦人得不能更烦人了。”
夏荷一瞬听出他的"烦人'非凡人',鬼和兔子对视一眼,桀桀桀地笑了起来。刚关上的寝屋房门突然打开,里头传出祝雨山冷淡的声音:“吵死了,脏东西。”
夏荷:…”
冬至:…”
房门重新关上,院中再次安宁。
夏荷轻咳一声:“他也就在咱们面前这样了。”“跟石头就整天笑得像朵花一样。”冬至附和。夏荷:“他确实疼媳妇儿,这一点没得说。”“还真是,之前在竹泉村时,我都没想到他会对石头这么好,"冬至也有些感慨,“那会儿一到半夜他单独来院里,我要么装死要么溜走,认识他两年都不知道,他竞然会把石头洗过的衣裳重洗一遍。”夏荷:“我跟你可不一样,从认识他第一天,我就知道他喜欢石头喜欢得要死。”
“为啥?"冬至不解。
夏荷:“石头做的饭,你能吃几顿?”
冬至……”
夏荷:“人家顿顿吃,一吃就是十几年。”冬至:“…很好,我现在开始怀疑他不是凡人了。”哪个正常的凡人能忍受那种饭菜十几年,而且十几年里竞然没有因为一日三餐生过病。
身体未免也太好了些。
兔子和鬼嘀嘀咕咕,渐渐又聊到了石喧救了华亲王的事。冬至:“石头成了王爷的救命恩人,这下要吃穿不愁了。”夏荷托着下巴:“祝雨山是通判,石头是王爷的救命恩人,他们俩谁的地位更高?”
冬至:“从官职上看,肯定是祝雨山,但人家华亲王是皇上的嫡子,将来也是要当皇上的,石头是未来皇上的救命恩人,当然是石头更高一点。”夏荷:“所以石头算是一步登天。”
冬至:“对。”
夏荷:“石头会不会变心?”
冬至立刻看向她。
夏荷摊摊手:“看什么看,又不是只有你们男人喜欢年轻漂亮的。”冬至喊了一声:“你真是想太多。”
夏荷白了他一眼,又想到另一件事:“他们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