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旎还在消化他说的话,摇头表示不用,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乖乖缩在沙发里。
她感觉孟靳堂好像生气了。
虽然男人的态度一直都差不多,顶着张严肃的脸,对谁都一样,礼节上挑不出错,就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但纪旎就是敏锐的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
想想到底是自己的错,给孟靳堂那个地方咬下那么大一个牙印,他生气也情有可原。
她不要上去,孟靳堂也不强求。
最后深深地看她一眼,直接走了,很快就消失在纪旎的视野里,徒留她一个人生无可恋。
本以为孟靳堂是上楼洗澡去了。
纪旎在听不到脚步声后彻底放飞自我,在原地对沙发一顿捶打,似发了疯般进行无声的哭嚎。
没成想隔了没多大会,厨房传来了声音。
纪旎的抓紧抱枕,不可置信地挪朝后面,稍稍立起身,果然看到了厨房灯火通明。
“靳堂哥?”
她疑惑呢喃,不是说要去洗澡。
难道他也饿了吗?
想到这,纪旎慢慢坐回沙发,她也饿了。
千辛万苦出房间就是为了找点吃的填填肚子,才喝了瓶饮料充饥,就看见了孟靳堂,没来得及吃别的。
等他吃完上去了,她再去找点东西填肚子。
纪旎不会做饭,煮点速食还行,稍微难一点的她完全不会,更别提现在她脚还伤着,连速食都煮不了。
她并未等太久,孟靳堂的速度很快,大步流星的出来把灯一开,大厅瞬间亮如白昼。
纪旎在沙发上窝着,被这突如其来的灯光刺的晃眼。
男人身上系着阿姨专用的围裙,没等纪旎多看两眼,他又进了厨房,没多大会便端着一碗清淡的番茄鸡蛋面,摆放在餐桌上。
回头喊她:“过来吃吧。”
纪旎本就发懵的大脑一下子更迷茫了。
意思是,他是特意给她做的面吗?
没得到她的回应,孟靳堂疑惑地从那头走过来。
男人这会着装比较随意,刚拿的外套已经穿上了,扣子一个没扣,前面系着围裙,裹住紧实的腰身。
家庭煮夫。
纪旎失神的想。
她以前幻想过自己要携手一生的对象,如果不是非要联姻的话,她就想找个合她心意的养在别墅里,每天给她做饭,家庭条件好不好无所谓。
可惜,事与愿违。
“要我抱你过去吗?”
晃神的几秒,孟靳堂已走到她跟前。
男人声音平淡柔和,镜片下的双眼透着疲惫,他身上的酒气未散,明显喝了很多,却依旧理智清醒。
“靳堂哥,是给我做的嘛吗?”
纪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带着疑惑问。
孟靳堂眉头皱了皱,点头称是。
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的手艺,接着道:“我国外留学过,会做饭。”
孟靳堂态度谦和,反倒让纪旎不好意思,她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孟靳堂挑眉,明显不信。
纪旎无奈,伸出手指做出发誓的动作,孟靳堂把她的手按回去,“好了,快点去吃。”
纪旎哦了声,慢腾腾地从沙发上挪动下来,低声道:“我就是奇怪你为什么突然给我做吃的。”
孟靳堂耳朵灵敏,尽管纪旎很小声,他还是听清了。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厨房,除了饿,我想不到别的理由。”
他边解释边扶住她的手臂,让她大部分身体倚靠在自己身上。
纪旎一接近他,就容易变色,脖颈红红的,说话低声细语,孟靳堂装作无意,凑到她耳边,说:
“难道还能是知道我要回来了,在床上好好躺着的你忽然突发奇想地要尽尽妻子的本分,特意下来迎接的吗?”
纪旎尴尬地笑笑,摸摸鼻子,应和道:“这倒也是。”
没几步路的距离,她借由孟靳堂的搀扶,很快就顺利坐到了餐桌前。
碗里的面分量小巧,蔬菜摆放整齐,还在滋滋往上冒着热气,纪旎拿筷子搅和,想让它冷得快一点。
“我去洗澡。”
孟靳堂再次说,解开围裙放回厨房,告诉她:“一会吃完在下面坐着消消食,等我洗完澡就下来接你。”
男人进退有度,跟她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就好像刚才发生的“针锋相对”是一场意外,是她的错觉。
他酒一醒,理智就跟着回来了。
稍微一想就知道她饿了,没有去洗澡先去给她做吃的,考虑到她腿不方便又贴心的告诉她让她吃完等他下来接。
孟靳堂一直是这样的。
很会照顾人。
“好。”
纪旎答应了,孟靳堂才上楼洗澡。
他一走,偌大的客厅只有她一个人待着,吸溜面的动静都能清清楚楚听到。
纪旎是真饿了,加上孟靳堂的手艺不错,她三下五除二就给把一碗面炫光了,毫无形象的瘫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
身为一名女演员,她需要时刻注意保持身材,难得放纵,她享受起了饭后时光。
待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