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剑术可不可怕?绫华。
“唔”
“每一剑都朴实无华,速度也不快,但都蕴含恐怖如斯的力量,是吧!绫华小姐。”
“唔”
“剑之极,唯有如水滴石穿,持之以恒。”
“唔”
“怎么了?难道你的五脏六腑快破碎了?还是说,不够满意。”
“唔流流出来了。”
“真好看,我用留影机做个纪念。”
“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嗯”
“现在呢?”
“只能留十几张!”
“太少了,一百张!”
半个时辰后,林戏纠着系腰走向门口:
“多谢款待。”
“等等,你把早餐吃了吧,我刚刚已经吃饱了?”神里绫华晃晃悠悠,躯体重心不正,没坐直就差点摔倒。
“过去了那么久,黄花菜都凉了,这叫午餐了吧。”林戏假装虚弱,跌跌撞撞走到书本整齐堆叠的棕黄枫桌。
“唔”神里绫华娇嗔不语,似为掩饰尴尬,把身体转到了另一边,无瑕的后肩骨明晃晃冲进林戏的眼眶。
咚咚咚!不大不小的敲门声传来。
“小姐,日上三竿了,不出来走走吗?”
听到侍女的叫唤,神里绫华蓦然起身,急急忙忙翻弄着被褥,猝不及防地寻找衣服,惊鸿一瞥间,看到地面上零零散散的裙褶,哭笑不得,而她的衣柜,离床又远——竭尽全力迎战后,她骨肉酸疲,不想动身。
稍微思考,她发现自己忧虑太多了,直接打发侍女就可以了。
她刚想开口,忽然发现喉咙使不上劲,似乎发炎臃肿了一些,她只能干咳一声,尽力增大声线,刚要说话,她便见林戏捏了捏嗓子:
“不了。”
简单的两个字,声音却和她如出一辙。
“好的,小姐,早上的碗,您可以拿给我了,放久了,影响气味。”侍女依照往常。
“呜”神里绫华给林戏白了个眼神。
刚刚热情似火,林戏心神领会:
“我自己拿去厨房清洗,你先退下吧,午饭也不用给我准备了。”
“不吃了吗?”侍女没着急退下。
“不了。”林戏一边收拾早餐一边以神里绫华的口音平和道。
侍女慢慢退下。
“没想到你还会换声。”神里绫华重重松口气,微耸的山峦小幅度颤抖着。
“求你了,求你了,轻点。”林戏咳嗽两声,夹着嗓子嗫嗫道。
“出,出去。”神里绫华拉上了帘子。
林戏不听她的话,在桌上留了点水果,静坐而转动识神读心:
今年的恋爱运势真好啊,一蹴而就
但好累啊!再也不想谈恋爱了我还是更喜欢看看风景,买买东西的恋爱
肚子一股炽热,好难受这难道就是他书里所说的,让你撕心裂肺的不一定是捅进身体的刀子,早上洒在脸上的银辉不一定来自太阳
浑身疲惫,感觉后面两天的工作效率要降低许多,今后,除非耐不住寂寞,不然,绝对不能再这样了
还有保密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哥哥也不行他应该不会乱说,要提醒一下吗?算了,他又不傻
林戏打开门,钻出去半个身体再回头: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了。”
神里绫华利用单薄的被褥掩过脖颈,在这冬日里,她不觉冷,反倒感到有一点点难以言说的火热,灼烧着无瑕的脸颊、轮毂完美的耳朵、毫无赘肉的细腻肚子、纤细花白的大腿,抱红的脖子。
“走吧,这个月应该没什么任务,你,你你就不用来了,有事我会找你的。”
林戏向外探了探,路两侧皆无人,不羁地笑:
“那你找我前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不然,就会像今天这样子,还有,要是你感觉到呕吐,记得通知我哦!”
“啊!”神里绫华听到后面的话,豁然呆愣,久久不能回神:
“应该,应该,不会中的吧!”
“这我可不知道。”林戏关门返回,走到书桌坐下:
“你害怕了?”
“没有。”神里绫华喃喃低语,心理上,她真心慌乱,稍微一想就茫然无措,害怕事后的“呕吐可能性”。
反正我不怕,我就不信一枪直击灵魂有了前面几人的经验,林戏毫不慌张。
“你肚子饿了吧,吃饭吗?”
“不吃,不吃。”神里绫华像个拨浪鼓摇摆,声音微显嘶哑:
她还打了个饱嗝。
就算是枪林弹雨也不可能胃口真小啊林戏抓起一个赤红螺旋纹的果子:
“我说的是吃饭,正常的饭,你没胃口的话就吃点水果吧。”
“我以为你说的是”
神里绫华低语,到后面不懂得怎么形容,就不说了。
“是什么?”林戏穷追不舍。
“哎呀,别问了,我也不知道。”神里绫华羞怒而烦躁。
“我们以后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