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乐声骤停,那抹红影也随之缓缓停下。蝴蝶四散飞去,她微微喘息着立在花丛中,额上沁出薄汗,一张本就妖媚的脸,此刻更添了几分惑人的风情。
赵景曜终于忍不住,迈步走了出去。
“你方才跳的,是何种舞?”
那声音突兀地响起,落蕊象是受了惊的兔子,猛地回过身来。当看清来人是赵景曜时,她急忙跪了下去。
“殿下!”她柔声道,“奴家不知殿下在此,惊扰了殿下,请殿下降罪。”
“起来。”赵景曜走到她面前,亲自伸手将她扶起,“孤又没说要怪罪你。”
手掌触及她温润的肌肤,一股幽香瞬间钻入鼻尖。那香气极淡,不似寻常女子身上的脂粉香,倒象是清晨的花园,无数花朵吐出的第一缕芬芳,清冽又勾人。
赵景曜心神一荡,抓着她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他低头凝视着她,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告诉孤,你刚才跳的,叫什么?”
落蕊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回殿下,这舞,这舞没有名字。”她轻声说,“是奴家闲来无事,瞧着院中的蝴蝶嬉戏,觉得好看,便随性编排的。”
“随性编排的?”赵景曜挑了挑眉,指尖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摩挲,那细腻的触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霸道:“既是孤第一个瞧见,那这舞的名字,便该由孤来取。”
落蕊闻言抬起头,那双本就勾人的眸子里瞬间漾满了惊喜与崇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真的吗?殿下……”她声音又软又糯,“那奴家便斗胆,求殿下赐名。”
赵景曜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松开手,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些仍在花丛间流连的彩蝶,又落回到眼前这张媚色无双的脸上,沉吟片刻,吐出三个字。
“引蝶舞。”
他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玩味:“引蝶而来,为你而舞。这个名字,你可喜欢?”
“引蝶舞……”落蕊在口中轻念了一遍,眼波流转,随即绽开一个比牡丹更艳丽的笑容,“奴家很喜欢!多谢殿下赐名!”
她盈盈一拜,随即身子如柳絮般轻轻一旋,那只被他握过的手臂顺势滑开,仿佛一条抓不住的鱼,只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和空落落的触感。
赵景曜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仿佛有什么珍宝从指间溜走了。
还未等他回味,落蕊已经再次开口,声音里满是雀跃:“既然这舞有了名字,那奴家,便再为殿下跳一曲完整的引蝶舞!”
话音刚落,她足尖轻点,红色的裙摆如烈火般再次绽开。这一次,她的舞姿比方才更加热烈,更加奔放。腕间的金铃声愈发急促,象是一阵阵催人心魂的魔音,每一个旋身,每一次回眸,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赵景曜的目光被她牢牢锁住,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她旋转得越来越快,快得象一团燃烧的火焰,让人看不清她的身形。忽然,只听她“啊”地一声惊呼,象是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歪,整个人直直地朝着赵景曜的怀里倒了过来!
香风扑面,软玉温香撞了个满怀。
赵景曜下意识地伸手一揽,便将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稳稳地搂在了怀中。入手处,是惊人的柔软和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几乎能感受到她心跳的擂动。
“殿下恕罪!”落蕊娇喘一声,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便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奴家脚下不稳,惊扰了殿下!”
她越是挣扎,赵景曜的手臂便收得越紧,象是铁钳一般将她禁锢在怀中,不让她动弹分毫。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几乎要喷在她的脸上,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
“小妖精。”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大白天都敢如此勾人,嗯?”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收,将怀中的人儿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