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哭腔和恐惧,楚楚可怜地颤声道:“南玄!你听到没有?他……他刚才是不是说……要买凶杀我?
许记者,许记者您也听到了是吧?您可要为我作证啊!他……他这是威胁!我……我好害怕啊……”
她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惟妙惟肖,将一个受到死亡威胁的柔弱女孩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鹤南玄忍着心底翻涌的笑意和对自己媳妇演技的叹服,一本正经地拥着自家这位戏精上身的宝贝,安抚地、轻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宠溺与调侃的音量在她耳边轻声提醒:“咳……收敛点,小戏精,戏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