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疼得钻心,像是有根针狠狠扎进了牙龈里。
“带着你的人滚。” 鹤南玄的声音像淬了冰,眼神冷冽得能把人冻住,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再让我在这附近看见她,就不是掉头发这么简单了。”
他说着,军靴往顾怀远手腕边挪了挪,靴尖几乎要踩到他的手背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顾怀远吓得赶紧缩手,手腕上赫然留下一个清晰的靴印,红得吓人,像是烙上去的一样,微微有些肿胀。
他捂着嘴,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鹤南玄,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却又不敢发作。
他知道自己不是鹤南玄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理亏,真闹起来只会吃更多的亏,只能把这口气咽在肚子里,等着以后再找机会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