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执念被排斥的痛苦瞬间,更有它们对被遗忘的恐惧。
“接受记忆?”她轻笑,“本座不需要记忆。本座要的,是法则本身。”
她魔翼振颤,混沌本源爆发,金芒如巨手般抓向法则本源珠。珠体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符文,试图抵抗她的吞噬。
“愚蠢!”高台上的声音怒喝,“法则本源是混沌界的根基,岂是你能随意掌控的?”
“根基?”瑶听雪反手捏碎一块虚空碎片,“根基也需要成长。而我,就是它的成长方向。”
她将混沌本源珠吸入体内,七彩光芒瞬间充斥她的识海。无数法则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时间、空间、生死、因果这些法则不再是冰冷的规则,而是活物般的存在,在她的识海中低语、共鸣。
“原来法则的本质,是‘可能性’。”她喃喃道。
就在此时,战场边缘突然裂开一道漆黑的裂痕,时间之主的残魂从中渗出。他的面容依旧模糊,但声音却带着怨毒:“瑶听雪,你以为掌控了法则就能与我抗衡?我已篡改了三千年的历史,连法则本源都被我污染!”
瑶听雪抬头望去,只见裂痕中涌出无数黑色丝线,缠绕向法则本源珠。她却笑了,红瞳中金芒暴涨:“你污染的,不过是法则的‘外壳’。真正的法则,早已与我融合。”
她张开双臂,混沌本源如潮水般涌出,将黑色丝线一一分解。时间之主的残魂发出愤怒的嘶吼,试图召唤“时间乱流”淹没战场,却被瑶听雪随手挥出的混沌之力击溃。
“你输了。”她轻声道,“法则本源,只认我这个‘原初之子’。”
时间之主的残魂彻底消散,法则战场的裂痕开始愈合。高台上的法则本源珠化作流光,融入瑶听雪的眉心。她的红瞳中流转着七彩光芒,每一步踏出,脚下的虚空都会凝结出法则符文。
“陛下!”大祭司的声音从通讯玉符中传来,“检测到混沌界的法则正在重组!所有被时间之主污染的法则都已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