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简单地吃过晚饭后,任发被钱开、徐忧带走。
任婷婷被蔗姑、白柔柔带走。
钱玛丽跟着任婷婷,也走进了蔗姑她们专门准备过的房间。
房间里燃有线香,同时还摆着毛笔的朱砂墨。
“蔗姑,柔师姐,我们这是要干什么啊?”
任婷婷知道,蔗姑和白柔柔肯定是要施法了。
但具体施法做什么,她却不得而知。
未知的东西,最是迷人。
她现在,很是兴奋,期盼。
“给你洗身!”
蔗姑开口道。
“洗身?洗澡?”
钱玛丽眼睛一瞪。
热水都没准备,怎么洗澡?
“是洗身,不是洗澡!”
“洗身,又叫净身,目的是洗干净一个人的前生!”
“这样,才能请祖师爷神力降临,庇佑被施术者!”
“婷婷你不是也想入我们茅山吗?”
“我们茅山弟子正式入门前,是必须要洗身的。”
“现在我们帮你洗了,到时候你就可以直接入门了。
蔗姑笑道,“来,把衣服脱了吧!
“好!”
房间里都是女人,任婷婷已经是过来人了,自是一点都不扭捏。
“小衣也脱掉!”
蔗姑眉头一挑,小姑娘身材不错。
想当年,自个儿的身材也非常不错。
可惜,岁月不饶人!
“6
“”
任婷婷愣了一下,继续脱。
“这————”
“以后孩子会挨饿吧!”
白柔柔心中一动,从任婷婷身上找回了一丝自信。
是,我没有你有钱!
但是,我比你富有啊!
“你来还是我来?”
蔗姑看向白柔柔。
“我来吧!”
白柔柔拿起毛笔,蘸上朱砂墨,开始在任婷婷身上笔走龙蛇。
“洗身!”
“现在洗了,以后就可以直接入门了!”
毛笔在身上游走,任婷婷身子痒,心也痒。
修行!
她实在太想修行了!
奈何,通读熟悉道经是需要时间的。
她接触道经不过十天,距离熟读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婷婷要入茅山!”
“入了茅山,她也可以修行了?”
“她可以,我是不是也可以?”
认识任灿,接触鬼和修行者后,钱玛丽对修行自然也是向往的。
“天苍苍,地苍苍,祖师为你发毫光,发起毫光照天苍!”
“体有金光,覆映全身!”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心!”
“白纸做你脸,彩纸作你身!”
“未开光便是纸,开了光变神通!”
“开你左耳听阴府,开你右耳听阳间,开你口舌念神符!”
“鬼妖丧胆,精怪忘形,金刚速现,急急如律令!”
很快,任婷婷身上被画满了神秘的符咒。
“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这些符咒中,寄托有祖师爷的神力,能够隔绝咒力。”
“等一下,你再去祖师堂待着。”
“再厉害的咒师,都奈何不了你。”
白柔柔收工。
近距离地上手观摩,她在任婷婷身上找回了更多的自信。
“哦!”
任婷婷到祖师堂时,任发已经到了。
和任婷婷一样,他也刚刚洗了身,身上画满了符咒。
秋生文才在祖师堂中打了两个地铺。
只要不离开祖师堂,任发和任婷婷想坐想站想睡都可以。
圆月东升。
快九点钟的时候,义庄外隐约有铜铃声传来。
铜铃声中,还有四目的声音:“阴人上路,阳人回避!”
“是小师叔和四目师叔他们到了。”
秋生文才赶紧拉着张大胆去接待安顿顾客。
这些,从来都是小辈的事。
“火山回来了,你去吧!”
蔗姑看向白柔柔。
“真不去?”
蔗姑挤眉弄眼,“别怪我没给你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啊!”
“6
”
白柔柔白了蔗姑一眼,向着义庄外走去。
四目将顾客们交给秋生文才他们,见任灿站在大门口不往里走,还有些奇怪。
刚走过去问他在想什么,就见白柔柔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哎,柔柔也来了!”
“火山,老太爷交给我来安顿!”
四目知道任灿和白柔柔关系好,现在这情况肯定是有话要说。
他是个非常认趣的人,当即从任灿手中夺过控尸铃,赶着任威勇进了义庄。
转眼,义庄外面就只剩下任灿和白柔柔两人。
“白柔柔!”
任灿静静地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白柔柔。
这是他觉醒宿慧后,第一次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