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村民扮匪、麻匪屠村、官兵剿匪、匪杀官兵……
对死人之事,不说习以为常,却也司空见惯。
“这事,就这样吧!”
“不要声张!”
“回头你和文才再叫上大胆,再让老顾安排几个人和你们一起,去把那些尸骨收殓了就是了。”
“白玉楼这边的事,你不用管。”
“你们和我的关系摆在这里!”
“那白老大是个聪明人,只要不追查这事,他应该不会主动找事。”
任灿安排道。
帮被害人收敛尸骨,让他们入土为安,也算是积阴德。
任灿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至于制止白老大继续行凶,甚至帮那些被害者报仇雪恨?
白老大能在黄山镇将白玉楼做大做强,背后少得了支持者?
远的不说,这黄山镇的保安队队长曹查理,据说就是白玉楼的常客。
白老大通过白玉楼赚的钱,绝对不可能全落在他自个儿的手里。
黄山镇,甚至融城那边,绝对都有他养着的人。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任灿没道理为了一群素不相识的人,去和白老大对上。
任发也不会支持他这样干!
“我让人去给刘大家说一声,让她不要在白玉楼待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其他地方又不是不能够挣钱。”
任婷婷有些担心刘玉婷的安危。
这世上,可怜人太多!
你要让她全部护住,那肯定是护不过来的。
但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她还是愿意护一下的。
“怎么说?”
“你总不能直接说白玉楼不是善地,白老大不是什么好人,让她别做白玉楼的生意吧?”
“这天下的青楼,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善地。”
“干青楼生意的,也没有一个是好人!”
“不然的话,这生意能做起来?”
“刘大家她既然吃这碗饭,就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任灿沉声道,“你上次不是说了,让她有麻烦报你的名字吗?”
“这白玉楼,绝对也有任氏一族的股份。”
“白老大那样的聪明人,肯定不会拂你的面子的。”
任灿安抚道。
“秋生!”
“那是任灿任少爷和婷婷小姐!”
任灿他们吃饭的地方距离白玉楼不远。
昨晚杀人抛尸的两个白楼打手,也恰巧在边上的摊子吃饭。
任灿一行的交头接耳,以及不时抬头,对不远处白玉楼的打量,自是没能的逃过他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