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没有!”
“这不是……”
“不信你闻……”
钱玛丽大囧,把手上的裤子往任婷婷面前递。
“哎呀,玛丽,你好恶心!”
任婷婷赶紧逃离,不过慢了一步,被裤头罩头。
“哎,真没异味,那这是怎么回事?”
任婷婷好奇道。
“……”
钱玛丽满脸通红。
……
好姐妹,一被子!
晚上,任婷婷和钱玛丽住一间房,任灿则独守空……
不对,任灿也不是没有陪。
董小玉终于有机会独自一人,霸占任灿了。
“灿哥,我想变得更强,除了接受猖兵法的被动祭炼外,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三日后,董小玉依偎在任灿怀里,眼中满是渴望。
今日没能拿下洪玉,对她来说,打击不小。
“怎么?被洪玉刺激到了?”
“真要单打独斗,洪玉肯定是比不过你的。”
“今儿你吃亏,是因为他们鬼多势众。”
任灿对董小玉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不,是因为我不够强!”
“灿哥,我太想进步了!”
董小玉无师自通,握住了任灿的把柄。
“想进步是好事!”
“这样吧,往后我起床修行的时候,你跟着我练习一下拳脚功夫,然后平时再象婷婷那样多研究研究道门的经典。”
“回头我再想办法,给你弄一门适合猖兵修行的功法给你。”
鬼修法门,在阳世极为少见,任灿手上自然是没有的。
但这玩意儿在阴世,不说烂大街,却也不难搞到。
普通的孤魂野鬼对上正统的修行者,为什么就算在修为高深的情况下,也很难取胜?
就是因为绝大部分孤魂野鬼都没有经过系统的修行、训练,都是野路子。
而正统修行者,既练拳脚功夫,又有专门针对鬼物的法器术法。
这种情况下,以弱胜强,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灿哥,你真好!”
董小玉心头一热,更加努力地挣表现。
就在任灿享受的时候,两个白玉楼的打手正带着一个姑娘沿着小路往虎头岩深处的一处偏僻山谷赶。
姑娘双手倒绑,嘴里被塞了布条,既没法呼救,也没办法跑路。
“到了!”
“燕子,临死前让咱们哥俩享受一下,咱哥俩就给你个痛快。”
“不然的话……”
两个打手挟持着姑娘轮流施暴,然后再割破姑娘的喉咙,将其推下山谷,整个过程,没超过三分钟。
“臭娘们,老老实实地在楼里赚钱多好,还想赎身回去嫁人……”
“这下好了,钱没了,命也没了!”
“这不挺好了,平时我们玩这娘们也得给钱,今天这种情况却能白玩。”
“也不知道下次这种好事,是什么时候,轮不轮得到我们。”
两打手回转,突然看见前面的山头有一个大得有点过分的孔明灯向这边飘来。
孔明灯后面,有两个人影紧紧跟随。
“有人!”
“秋生文才!”
秋生文才在任家镇周边也是名人,天色虽暗,两个打手还是轻易地将他们认了出来。
“他们来这边干什么?”
两个打手躲在一旁,暗中观察。
“这边!”
“月容……”
孔明灯在前面指路,后面跟随的,却不只有秋生文才二人,还有女鬼赵月容。
不过两打手并没有被鬼气侵袭,所以只能看到秋生文才。
本来,任灿好意让赵月容在阳世多留一晚,是要帮文才把洞房花烛夜补上的。
是,虽然他们早就洞房了。
但是,洞房花烛夜不一样!
那是有特殊意义的。
不过,在帮赵月容寻回尸骨,让尸骨入土为安这件事面前,入洞房也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而且,也没人规定说洞房花烛夜就一定要入洞房啊!
这荒山野岭追寻尸骨,不比入洞房更浪漫。
孔明灯在刚刚两个白玉楼打手抛尸燕子的山谷上停了下来,然后落了下去。
“在这下面!”
“小心点,这是个山谷……”
“月容,你带我下去,秋生,你抱着我!”
“算了吧,你们先下去,我绑个绳子再下来!”
……
文才被赵月容抱着,直接跳了下去。
秋生寻了块石头绑上绳子,顺着绳子溜了下去。
“该死,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
“这地方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不要干掉他们?”
白老大自知自个儿坏事做尽,想他死的人绝对能从白玉楼排到镇口。
所以曾花大价钱弄了十多杆枪,给手下人配上。
这两人出来办事,自然是带了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