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一握即放!
漂亮姑娘的手,任灿自然也想多把玩一下。
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任婷婷还在边上看着呢!
除此之外,初次见面,任灿也不想给钱玛丽一个不好的印象。
钱玛丽也想多握一会儿,甚至握着不放!
不过,同样因为任婷婷在边上看着,所以她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
毕竟,朋友妻,不客……可欺!
她和任婷婷只是闺中密友,不是亲戚加闺中密友。
不象任珠珠,和任婷婷既是亲戚又是闺中密友,所以从小没少和任婷婷抢东西。
在和闺蜜抢东西这方面,钱玛丽并没有什么经验。
不然的话,她就该多握一下任灿的手,然后再私下和任婷婷抱怨,任灿不老实……
总之,先想方设法,把任灿和任婷婷两个的关系搞黄,然后再自己上位。
“我要牛排意面,你们呢?”
坐下后,钱玛丽点餐。
“俺也一样!”
任灿开口道。
这里的厨师不是洋人,而是在上沙洋餐厅干过一段时间的学徒,会做的西餐不多,最拿手的就是牛排。
“那就给我们来三份牛排意面!”
任婷婷招呼伙计道。
“任灿,不是说道士不吃牛肉的吗?”
“你莫不是个假道士?”
钱玛丽审视任灿。
她不信教,但对道教也有那么一丁点儿了解,知道道教有“四不吃”。
“还有这讲究,我怎么不知道?”
任灿眼睛一瞪。
道门中,有“四不吃”的说法。
牛不吃,因其善!
狗不吃,因其忠!
乌鱼不吃,因其孝!
鸿雁不吃,因其贞!
但规矩是一回事,守规矩又是另一回事。
觉醒宿慧前,任灿是个守规矩的人!
觉醒宿慧后,任灿就不太守规矩了!
“没有?不应该啊!我明明记得有四不吃的说法!”
见任灿理直气壮,脸上全然没有被揭穿的尴尬,钱玛丽迷糊了。
“那肯定是你道听途说,记错了!”
任灿言辞肯定道。
“真的?”
“玛丽,你别听他胡扯。”
“确实有这说法!”
“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守不守规矩,主要还是看场合和人。”
“你看有些回回,和同族人在一起的时候不吃猪肉,但和汉族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吃得也挺香的……”
……
任婷婷这些天读道门经典,对道门的规矩也有些了解。
规矩,既是用来保护弱者的,也是用来约束弱者的。
很多时候,最不守规矩的人,就是制定规矩的人。
道门的规矩,不全是如此,却也有部分如此。
……
三人都是年轻人,思想在这个时代,都称得上前卫,所以交谈起来,并没有什么代沟隔阂。
这让钱玛丽更是眼红。
长得好看也就罢了,思想还这般契合。
婷婷这次,真的捡到宝了!
只是,这样的男人,本就稀少,可遇而不可求。
再加之“愿意入赘”这一点,那更是凤毛麟角。
甚至很有可能,独一无二,再无分号!
想到这个,钱玛丽就忍不住为自己哀伤。
自己以后怎么办?
若任婷婷将就了,她也不是不可以将就!
但现在,任婷婷吃上好菜了,她若是将就找个歪瓜裂枣……
怎么想,怎么不甘啊!
三人一起玩到半下午的时候,钱玛丽和任婷婷商量着晚上吃啥。
任婷婷说晚上没空,有其他安排。
在钱玛丽的追问下,任婷婷把抓鬼的事说了出来。
“啥?晚上你们要去抓鬼?”
“婷婷,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吧?”
“你也是念过书、上过西学的唯物主义者,怎么也信鬼神之说?”
“任灿你也是,什么神啊鬼的,你用来糊弄一下外人也就罢了。”
“怎么自己房中人也糊弄?”
“哦,我知道了。”
“你最开始就是拿这个糊弄婷婷的,现在得手了,又不能打自己的脸,所以只能接着糊弄?”
钱玛丽瞪大眼睛,眼珠子急转。
“……”
任灿懒得和钱玛丽争辩。
“玛丽,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很多东西你没见过,但你不能否认它的存在。”
任婷婷挽着钱玛丽的手道。
“这世上真有那玩意儿?”
“你亲眼见过?”
任婷婷的一本正经让钱玛丽感觉有些好笑。
这姐们儿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
怎么突然变得傻里傻气的了?
“真有!”
“见过!”
任婷婷认真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