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任家镇,大部分人还在梦乡之中。
义庄,秋生已经起床,开始修行。
这些天,先有任灿带着,后有林九监督,他基本上已经养成了早起修行的习惯。
文才没能醒来,这其中,有离家出走的这几天没有坚持、没能养成习惯的原因。
同时,也是因为精气被吸得有点匮乏,身体被鬼气侵袭,提不起劲,本能地嗜睡。
“孺子可教也!”
林九起床,见秋生已经开始修行,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蠢货……”
再循着文才的呼噜声来到文才睡的守尸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在外面混了几日,文才的呼噜声都没有以前响亮了,而且,也急促了很多。
通过这一点,林九就能断定文才现在很虚!
尤豫了一下,林九上前,给文才把脉,检查了一下身体。
“还好没有伤到元气,吃好点就能补回来……”
文才的蠢笨让林九很是生气。
但气头过了,却又心疼。
不比秋生,是五岁的时候送到他门下学艺。
且一直是由秋生姑妈抚养带大的。
文才是林九从小捡来的,亲自带大的。
从一个话都不会说的小不点养到这么大,林九是真的把文才当儿子在养。
儿子再蠢再笨,那也是自己的儿子!
林九起身回屋,把前两天刚刚补货的山参拿出来,炖肉。
任灿入赘任府后,林九就很少用山参炖肉了。
因为太奢侈,短时间还能坚持。
时间久了,他这样的小门小户早晚得破产。
现在,为了给文才补元气,林九又开始败家。
“灿哥,你今天不起床修行吗?”
同样的凌晨四点,任府之中,任灿和任婷婷几乎同时醒来。
这些日子,也就新婚的第一天任灿没有早起,躺在床上和任婷婷温存到日上三竿。
从新婚第二天开始,任灿都是按时起床,第一时间下楼修行。
但今天,任灿醒了后就开始动手动脚,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这让任婷婷有些不习惯。
“昨晚你睡后,我已经修行过了,今儿多睡会儿!”
“婷婷,我们来玩个好玩的游戏,来,坐上来……”
……
“灿哥,我真不行了……”
三日过后,任婷婷趴在任灿身上,浑身酥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任灿搂着任婷婷,开始说正事。
“先听一个好消息,再听坏消息,然后再听一个好消息!”
任婷婷有气无力。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其实不然。
任婷婷就一个普通姑娘,虽然年纪轻,精力旺,但和任灿这种同样年纪轻,且有修为在身的修行者比起来,那就有些不够看了。
“好消息是昨晚,我们新婚夜来捣蛋的那只女鬼,昨晚又来了!”
“这算什么好消息?”
任婷婷眼睛一瞪,一下子来了精神,脸上满是八卦之色,“你又着了她的道,被她给睡了?”
“恩。”任灿点头,“你生气吗?”
“生气!”任婷婷板着脸,一口咬在任灿的肩膀上,在上面留下两排清淅的牙印,然后在任灿耳边低语,“她还是穿的嫁衣吗?”
“恩!”
任灿点头。
“鬼新娘耶!”
“她来了你竟然不叫醒我!”
任婷婷很不高兴。
她对那绿了她的鬼新娘好奇得很。
这些天,一直把铜钱眼镜放在枕头边上,就是想着等鬼新娘来了,她能看见。
“你睡得太香了,而且她也有点怕你!”
任灿摩挲着任婷婷的脑袋。
果然,自个儿没有看错人!
要是正常的姑娘,男人被别的女人睡了,就算是女鬼,姑娘心中多少也会有些不快吧!
但任婷婷的关注点,却根本不在任灿被女鬼睡了上面。
而是在懊恼,鬼新娘来了,她却没能见到。
“怕我?”
“她为什么要怕我?”
“我是人,她是鬼,该我怕她才是啊!”
任婷婷疑惑道,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做贼心虚!她偷我男人,所以怕我对不对?”
“聪明!”
“她不是鬼吗?怎么感觉和人也没啥区别?”
“鬼生前不也是人,能有多大区别?嗯,你可以把鬼当作人中偏执者、神经病!”
“恩,她还敢来,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自然就是她来了,你睡着了,没能见到她!”
“你……”
任婷婷又给任灿另一边肩膀来了一口,让两边对称,“那还有一个好消息是?”
“我约了她今晚再来!”
“到时候我们三个坐下来谈谈,如何?”
任灿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