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头顶发绿,家里老婆可能正在偷人,所以激他回去看看。”
任灿凑到任婷婷耳边低声道。
其实他也不确定那谭员外现在在不在张大胆屋里,只是心血来潮,突然想这么玩玩。
“啊?这都能看出来?”
任婷婷只听说过有高人能看出人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
看人头顶发绿,有被绿之险?
这种手段,闻所未闻!
“当然能!”
任灿点头。
“那去看看,你看得准不准!”
任婷婷眼睛一亮,碗里的豆腐脑一下子不香了。
“有啥好看的?”
“没算准还好!”
“真要算准了,血流成河,看了晚上要做噩梦的。”
任灿拉住任婷婷。
“杀人啦!”
“杀人啦!”
“张大胆杀人啦!”
吃完豆腐脑,两人继续闲逛,突然,远方有喧哗声传来。
“张大胆杀谁了?”
“还能有谁,他老婆和谭老爷呗!”
“你是没看见,那两个奸夫淫妇脑袋都被剁下来,老惨了!”
“那张大胆呢?”
“大哥,他只是胆子大,不是傻子,自然是跑了。”
很快,张大胆的光辉事迹传遍街头。
……
“真出事了!”
“灿哥,你这算命之术也太神了吧!”
任婷婷不敢置信地看着任灿,嘴巴张大得足以塞进一枚鸡蛋。
“意外!意外!纯属意外!”
任灿谦虚摆手。
成功堵住奸夫淫妇,张大胆这家伙,运气不错,下手也挺狠的。
金主都没了,鬼打鬼的剧情肯定是没法继续了。
再加之任灿也准备拉钱开一把。
双管齐下,钱开、徐忧这哥俩同门相残这种事,应该不会再发生了吧!
“小师叔!”
不到一个时辰,秋生和钱开就提着行李赶到了镇口。
“走吧!回去!”
大日西下,轿车原路返回。
而这时,荒野之中,张大胆正慌不择路的亡命逃窜。
好巧不巧,他逃窜的方向,恰好是任家镇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