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一边幽怨地盯着熟睡的任灿。
“唉——”
董小玉把任灿搬上床榻,盖好被子,目光在任灿和任婷婷身上来回移动。
往日,她都是隔空取了喜气、精气就走,绝不会有半点留恋。
新郎再好,那也是别人的新郎,仅仅是种植韭菜的土地。
她虽喜好“韭菜”,但却不会爱上“土地”。
但今晚,假戏真做,她被任灿拿走了最宝贵的东西。
一鬼一人,虽然没有夫妻之名,却有了夫妻之实!
“附在她身上,将其取而代之……”
董小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不行,她只是个普通人,我附在她身上会害死她的。”
“而且绝对也瞒不过这冤家……”
“把这冤家掳走?”
“不行,他是修行者,我的那些把戏根本迷不住他……”
实实在在地体验了一把做新娘的感觉,那成就了董小玉,同时也限制了董小玉的执念在不知不觉中烟消云散。
新的执念,又悄无声息地在董小玉的心中滋生,那就是长相厮守,白头到老。
“唉,算了,人鬼殊途,今晚这事,就当作梦一场吧!”
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
心中天人交战,挣扎良久,董小玉最终还是选择离去。
圆月东下,天蒙蒙亮。
“恩?”
任婷婷醒来,发现自己衣衫完整,一旁的任灿却一丝不挂。
“我睡着了,灿哥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自己脱得光溜溜,却没有动我的衣服,灿哥昨晚醉得不轻啊!”
“洞房花烛夜,就这样过了?”
“不,天还没亮,这一夜还没过!”
借着微弱的天光打量着任灿的身体,任婷婷俏脸发烫,挤到任灿身边,将被踢到边上的被子拉来盖好。
“恩?”
“昨晚不是已经把婷婷的衣服给扯烂脱掉了吗?”
“怎么又穿上了?”
任灿转醒,伸手摸索着,感觉有些奇怪,不过却并未多想。
年轻人,火气旺,再加之又是修行者,体质远比普通人强大,虽然昨晚累得不行,但休息了一晚,他又恢复了精神。
红浪翻滚,转眼便是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