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是各自忙碌的一天。
到了晚饭时分,人倒是来了个齐全。
萧千行、马跃、乔五、张木兰,加上请了两小时假的荣嘉音,全是一身作训服,在门外噼噼啪啪拍了一阵灰。
郭思媛叫回了泡在兵工厂的荣嘉明,童棣华则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辆跨斗摩托,去学校接回了嘉木和小天。
田妈更是在厨房里忙了整整一天,七碟子八大碗,摆了满满当当一大桌。
“祝五叔五婶,燕尔良辰、岁岁欢娱。”
“祝五叔五婶,白首同心、比翼双飞。”
“祝五叔五婶,双壁联辉、朝朝暮暮。”
“祝五叔五婶,百年好合、相敬如宾。”
“祝五叔五婶,早生贵子、三年抱俩。”
五个小辈排成队给五叔五婶贺喜,最后一句是已经没词儿的宁小天,听了马跃的耳语后脱口而出的。
众人自然一阵哄笑,乔五却觉甚得我心。
他倒不是多么想要生孩子,怪只怪萧千行那副得意模样实在过于碍眼。
席间,郭思媛和张木兰敲定了新房的事。
郭思媛现在住的院子还给乔五,她则搬去医院新分的家属楼。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全是为了郭思媛的方便和安全考虑。
首先是楼房里有现成的水电和集中供暖,面积虽然没有院子大,但也省了很多打扫收拾的功夫。
其次,荣嘉音下了连队,荣嘉明时不时住在工厂里,荣宏宇平时都在西延市政府,荣嘉宝一家又搬走了。
虽说军属院没有什么不安全,但到底不如楼房里大门一锁让人来的安心。
两居室她们夫妻和嘉音各占一间,童棣华的那套房子就在隔壁,钥匙直接给了荣嘉明。
郭思媛本想推拒,却被嘉宝拦住了。
“三婶,都是一家人,别说这些外道的话。你要实在不安心,等将来回了京市,你让三叔买一处宅子还她就是。”
夏老板口中的未英胡同荣嘉宝还未安排去查,但既然是夏小将军留下的,那将来总归是要买回来的。
婚房定了,婚礼的事就只能延后了。
按张木兰的意思,反正证也领了,爹也叫了,这个形式不走也罢。
但乔五却坚决不同意。
他是光棍不假,可不是什么不解风情的愣头青。
从古至今,哪有一个新娘子不喜欢三书六礼、大轿入门的。
办,一定要办。
宴罢,荣嘉音就要先回连队休假,晚上还有夜训。
马跃把她叫到一旁耳语了几句,这丫头就兴高采烈的跑了。
“政委,你跟嘉音说什么了?”荣嘉宝好奇地问。
“嫂子,这次去北方进行多地形训练,准备从女兵队也选二十人去观摩观摩,刚跟嘉音说让她准备一下。”
“难怪她这么高兴。”荣嘉宝点点头,“选拔标准是什么?”
“综合排名前二十,纯粹靠实力说话。”
“马政委,那嘉音排名多少?”荣嘉明也凑过来问了一句。
“前五以内,稳如老狗。”
马跃笑了,顺便瞄了一眼萧千行。
荣嘉音说起来也算是萧千行的亲传弟子,但这师徒俩的性格真是天差地别。
萧千行是陆军全科目第一,没有一块短板。西丰镇事件后,更是连空军这一块儿的技能也补满了。
至于带兵,那就是一个字,练。
没有温情,没有体谅,没有心理疏导,没有情有可原。
要么干,要么死。
就算死,也得给我死在训练场上。
但荣嘉音呢,所有科目从来没拿过头名,但也未掉出三甲。
她跟控分大师庄明月不同,这个成绩不是她故意控制,而是小心平衡的结果。
荣嘉音起步晚,但有萧千行和童棣华这两人内外加持,进步一直神速。
她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缺失,就在体能可以平衡的情况下逐个科目冲击。每一项有个中上之姿了,就转去了下一项,周而复始,稳重有升。
除了训练,她每天还坚持抽出时间学习。
几何、物理、化学、外语,还有各种兵书、古籍、人物传记、军事百科,简直就是个移动的书袋子。
除此之外,她在女兵队的人缘还颇佳。
不敢说人人喜欢,但至少那几个出类拔萃又性格各异的刺儿头,对她的话都还肯听两句。
马跃也不得不感叹,这才真正是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这么一个沉着稳健、胸有丘壑的好苗子,活该是他马跃的徒弟啊!
怎么能被萧千行这个大魔王抢走!!
“那总分第一是谁?”
“庄明月。”
荣嘉宝闻言噗嗤一笑,“不是说她是控分大师吗?”
“那还不得问萧团长。”马跃又朝萧千行努力努嘴,“庄明月在争夺宁小虎之役中暴露了实力,让老萧给盯上了。”
“她进了红剑小组后还想搞原来那一套,老萧直接端起冲锋枪在她身后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