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说了句止痛药,便冲嘉宝使了个眼色要走。
夏老伯攥着药葫芦,突然出声,“请,请问,阁下可是御医童家之后?”
童棣华没说话,却点了点头。
“好,好,我虽然对不起祖先,但能在我这一代见到童家后人,也算是还了恩公情义之万一。”
夏阿伯眼圈红了,频频点头,更像是对着自己言语。
“只是,我有愧有罪啊。时局动荡如斯,传承百年的宅子到底是在我手里弄丢了。”
“我知道各位都是有大能的。若有一天能回到京市,不妨去未英胡同26号走一走,那是恩公唯一传下来的东西了。可惜,让我丢了,让我丢了,”
夏阿伯说着说着情绪越发激动,喉咙里似乎卡着一口痰,吐不出咽不下,呼吸沉重,一声赶着一声,有如拉风箱,但话是再也说不出了。
他像是明白大限已到,眼里的光亮的可怕,手指定定指着萧千行怀里抱着的红漆盒,眼神如泣如诉。
“世事万般不由人,莫要执着挂念。这一生已行至终了,你且安心去吧。”
童棣华的话听在夏阿伯耳里仿如赦令,他脸上慢慢浮起似解脱似宽慰的笑,喘息声渐弱,一时半刻后,盍然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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