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密室?”
叶春阳转头看向妻子林凌。
“你别管。让李左朋看了再说。”
林凌一脸不以为意。
她才不相信这天底下有任何人敢动她的儿子,小果八成是自己去哪玩了。
没过几分钟,李左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领导,密室找到了,但里面是空的。”
“空的?那么多东西他都带走了?不可能吧。”
林凌听了也有些诧然,她记得小果前前后后也搬了十几个箱子过去,难道又被他挪到别的地方去了?
“左朋,你让你说的刑侦专家把密室也勘察一下,有什么发现再给我来电话。”
叶春阳挂了电话,再问妻子,“什么密室?什么箱子?”
林凌径直坐到沙发上,满不在乎的说,
“就是别人孝敬的一些字画古董,小果喜欢,随便搬了些过去方便花用,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叶春阳无奈摇头。
这女人眼皮子太浅,对底下人送来的那些东西来者不拒,连带着把儿子也惯的大手大脚,真是慈母多败儿。
“小果不见了,你这个当妈的也不着急?”
“他一个大小伙子,还真能不见了?还不是躲你躲的。要不是你一见到他就教训,他能住到西山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林凌和叶春阳就这一个儿子,她可不觉得让儿子称心如意的过日子哪里不对。
这要是搁在前些年,说是储君太子也不为过。
偏偏叶春阳这不让干、那不让管,儿子再不出去吃点玩点,难道要憋在屋子里绣花吗?
“儿子八成是看快过年了,懒得回来听你训话,这才找机会跑了。等着吧,过两天到了地方就会打电话回来的。”
“你也别不放在心上,他的事情你知道的多,去打打电话,找找人,看他到底跑去哪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叶春阳看到妻子这副习以为常的态度,心里终究是放松了些。
她平日里把儿子看的如宝似玉,现在却半点都不担心,没准儿还真是自己多心了。
荣嘉宝让车子直接去了百货大楼,当然又是收获满满的一车。
她暂时是不想再去友谊商店了,感觉那地方八成还是跟她犯冲,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不能空手回去,这半年里那些吃吃喝喝的物资也消耗了不少。
回家后她给冯恒宇打电话订了些货,让他直接送到城西五号仓库。
冯恒宇在电话里连声应和,事情说完却没有要挂断电话的意思。
“冯经理,都是老熟人了,有事你就直说。”荣嘉宝爽朗开口。
“荣小姐是痛快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昨天听张木兰同志说荣局长在西延市办了制药厂,有些好东西要上今年的春季交易会”
“冯经理想订货?”
“荣小姐心思通透,嘿嘿,我就厚着脸皮近水楼台走走您的关系了。”
冯恒宇哈哈一笑,友谊商店虽然在全国有优先调货权,可他也不敢在荣宏宇跟前呲牙,还是荣大小姐好说话些。
“可以呀。”
听到这话冯恒宇心里一喜,却又被下一句话打击了。
“你这才多大一点量,回头把目录和定价都发给你,还有些外贸订单的服装款式,也一并发给你。”
荣叔为了方便居中调停从医院出来就回了老宅,荣嘉宝打完电话,他已经把田妈炖好的补品端了上来。
“荣叔,我给你和小天小虎都买了过年礼物,田妈她们也有,等会你们分一分。”
荣嘉宝喝完一盅椰香四溢的南洋血燕,招呼荣叔进了书房。
“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荣叔一见要进书房,知道必然不是小事,习惯性的左右扫过一眼后才关上书房门。
“荣叔,你看看这张照片。”荣嘉宝把从百美图上撕下的李珂的舞台照递了过去。
荣叔阅人无数,略一打量就低呼出声,“大小姐,这姑娘跟小虎长的有八分相似。”
“我也这么觉得。”荣嘉宝点点头,又掏出一张写了李珂信息的信笺递给荣叔。
“这是这个姑娘的资料,她五年前已经不在了,麻烦荣叔尽快查一下她的家庭情况。”
荣叔一听人不在和五年前这两个关键词,立时明白这姑娘十有八九就是小虎的母亲,而且多半也是现在查的这个案子的受害人。
那小虎的父亲,应该就是那些位高权重的畜生之一了。
“好,有名有姓的不难查,最迟晚上就有回复。大小姐,说起这个我还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
“大小姐还记得你半年前去找姑爷,在火车上救下的那个被人贩子拐走的婴儿吗?”
“记得。三叔跟我说是什么大官家的孩子,还登门来道过谢,荣叔,那个孩子的母亲也是受害人?”
荣嘉宝霍然反应过来。
“陶处长还在查,但是上门道谢的那家人,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