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果回忆着痛苦的往事,眼睛又往软榻上的荣嘉宝身上扫了扫。
戴舒雅倒还真有几分眼光,这张粉雕玉琢的俏脸埋在乌黑发丝中显得那么乖巧,跟珂珂睡着的样子一模一样。
这几年虽然也玩了不少,但没有一个能这么相似。
之前
总归是自己太急了些。
要是没有一开始的用强,以他的家世品貌,又怎么会俘获不了一个女人的心呢。
这次,还是慢慢来吧。
“下的还是原来那药吗?药劲儿快过了吧。”叶小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朝软榻走去。
戴青抬眼看了看手表,“嗯,差不多了。”
叶小果两手一抄,将荣嘉宝轻轻抱了起来,嘴里淡淡扔出一句,“你今晚也留下玩玩,别让人来打扰我。”
“放心,没有那不长眼的人。”
戴青嘴里应和,眼睛却落在叶小果抱着美人离开的身影。
直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才也一口干掉剩下的半杯酒,起身往另一栋小楼而去。
徐山关和张木兰的速度确实像两条猎豹,一路追着戴青的车来到别墅前,眼见着门岗出来查验放行,大门又缓缓关上。
张木兰不懂这些排场,徐山关心里却多少有些数了。
他虽然没来过这里,但京畿之地有几处蒙着神秘面纱的豪华住宅,在他们圈子里也是听过没见过的传说之一。
能住在这里的人,必定是重而又重的。
换言之,恐怕不是邱、陶两位处长能动得了的。
他心思流转时,张木兰已经选中一处围墙,借着助跑三两下攀上墙头。顺势而上的同时,手里捏着一把锋利的多功能刀具,顺势就剪开了铁丝网。
她力气大,又是全套的战术装备,没费什么劲就把铁丝网扯开了一大片口子,扒在墙头张望了一番,转头对徐山关说,
“这里面大的很,我们动作得快点了。”
徐山关点头,给邱名山留了个标记,跟着翻身跳了进去。
落地后入目是一片被冰雪覆盖的草坪,草坪上缀着些奇石景观。
大概是为了安全考虑,围墙内外没有一棵成形的树木,免了里里外外有人登高远眺。
两人顺着甬道,一路穿山过石,摸到了戴青停车的那栋楼。
这栋楼看起来是这个住宅的主屋,占地格外宽阔,屋子起的也极为气派。但既不明亮也不喧嚣,不像刚才经过的那两栋小楼,灯火通明,乐声铎铎。
两人正想顺着墙根摸一摸,就见戴青从大门里走出来,不过他没上车,迈步的方向应该是去那两栋小楼。
徐山关躲在汽车的阴影里,反手摸出两颗钉子扎进两个轮胎里,又朝张木兰做了个一左一右分头搜索的手势。
叶小果抱着荣嘉宝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她小心安置在进口真皮沙发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静静等待荣嘉宝转醒。
此时装作昏迷的荣嘉宝却已经把这件事情琢磨的清楚明白。
这个所谓残害妇女的流氓犯罪团伙,说白了就是围绕着叶小果的一群禽兽败类。
他们四处给叶小果寻找猎物,同时也夹杂着自己的私欲,飞扬跋扈、坏事做尽。
一旦有人调查,叶小果就是最佳的保护伞,没人动的了。
是的,没人动得了。
即便是她,即便她身后有罗局和部长两位大佬,想要在此时将叶小果公开惩处,那也是难如登天。
当权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最后只会扔出个替死鬼来结案了事。
如她执意要追查元凶巨恶,必然会在高层引起巨震,到时候她辛苦筹谋出的局面,便会功亏一篑。
可要她坐视那些屈死的性命,坐视叶小果和他的爪牙再继续横行作恶数年,那也绝不可能。
既然不能公开惩处,那就由她送叶小果上路吧。
打定了主意,剩下的就只是如何善后,一个计划便在她心中悄然成形。
荣嘉宝唇齿间溢出两句呢喃,预示着药力散了。
叶小果听到声音立刻放下酒杯,坐到荣嘉宝身前,等着看美人睁眼后是否像珂珂一样秋水剪剪。
他这次一定慢慢来,不会再惊着她。
可当真正对上那双明眸时,他心里还是霍然发紧。
这双眸子明亮、耀眼、莹然带着笑意,完全不同于自己想象中的迷茫和恐惧,就像,珂珂在他梦里的样子。
“你——,”叶小果只说了一个字,就见美人柔夷在前,自己的下巴就被卸了。
下一秒就听见“咔咔”两声,两条胳膊也像断了弹簧似的开始自由晃荡。
叶小果眼里全是惊疑和恐惧,然而没等他再做出更多反应,一根细细的针管就扎进了他的颈后。
眼见他陷入呆滞,荣嘉宝才从沙发上跳下来,先把他结结实实捆了,才四下打量这间屋子。
屋子很大,布置的也是华丽非常,水晶吊灯、进口家具、吧台酒廊、装饰器物,通通都是进口的。大概除了叶小果本人,这屋子里再也找不出第二件国产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