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找你的电话。”
戴舒雅听到喊声,快步出了排练厅。
“喂,我是戴舒雅,谁找我?”
“舒雅,我是沈秋。”
“让你去跟个人,怎么拖到现在还不回来。”
戴舒雅口气有些不善,之前让沈秋去她就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到现在人也不回来。
“舒雅,你别生气。消息我都打听好了,着急回来结果在路上让车给撞了,现在还在文华医院。”
“被车撞了?严重吗?”
戴舒雅听到消息都打探好了心情才算好些,顺嘴关心了一句。
“严重,左腿骨折,要住院打石膏,舒雅,你帮我给团里请了假,再给我送点生活用品来吧。”
“就那个看服装的活儿,请不请假谁管你。再说我哪有时间给你送东西,你自己找人吧,回头给你二百块营养费。”
戴舒雅眼里浮起一抹鄙夷,这就是沈秋的一贯风格,只要让她干点活,马上就会讨要好处,一时一刻都等不了。
不过这点小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果然,话筒那头传来谄媚的讨好声,“那行,我让我妈来送东西。”
“行了,别废话了。你说说具体情况。”
“那个女的叫木婉清,刚回国不久住在王府斜街15号,父亲是桥梁专家,前几年回国后就一直在金陵参加过江大桥项目。”
“王府斜街?”
戴舒雅喃喃念了一句,那里多是独门小院,又是闹中取静的好地段,难怪那个木婉清那么傲气,果然是有些家世的。
“对,就是王府斜街。”沈秋语气中突然多了些迟疑,含含糊糊道,
“舒雅,我跟着她到了家,没一会就有人把那套衣服拿走了。看来她说的衣服要送人是真的。”
“我又跟街坊打听了一番,木婉清她爸给她在金陵安排了工作,她这一两天就要去投奔父母,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
戴舒雅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这个沈秋,脑子倒是不笨,晓得把人要离开的信息告诉自己,看来是猜到了什么。
略思索了片刻,戴舒雅拿起电话,让总机回拨一下刚才那个电话。
“喂,文华医院。”
电话通了,戴舒雅仔细分辨背景声,跟刚才的确一无二致。
“我找一下刚才打电话的人。”
“等等,我问问。”电话那边的人声音大喇喇的,“刚在谁值班?有人用过这个电话吗?”
“有,一个文工团的姑娘,坐着轮椅过来的,说要给团里打电话请假,我还看过她的工作证呢。”
“喂,你都听到了吧,人不在。”电话那边语气有些不耐烦,这边戴舒雅直接挂了电话。
随即又拨出了一个号码。
“哥,是我,小雅,”
电话这边,沈秋如丧考妣的看着邱名山,“你们让我说的我都说了,能从宽处理吗?”
“打个电话就想从宽,太容易了吧。”邱名山目光如炬,沈秋心虚的低下了头。
“不过演技还不错,在文工团没白呆。你现在跟着我们的人去文华医院,一切就按真的来,到时候我会酌情的。”
“是。”
沈秋无力的点了点头。
她之前还存在的一点点侥幸心理,在见到罗局长的那张铁面后瞬间化为乌有。
戴舒雅的副部长爸爸再厉害,能跟这位统管军警宪特的大将军比吗?
戴舒雅完了。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立功、争取宽大。
邱名山处理完沈秋这边,又去了局长办公室。
“局长,荣处长说得没错,对方的反侦查意识很强,还回拨了电话验证地点,她给我们提供的背景音还真派上了用场。”
“这丫头心细如发又胆大包天,跟宏毅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罗局长摇了摇头。
“局长,荣处长真要以身犯险?万一有点纰漏,”
案子越查越深,对手虽然未露峥嵘,但其神通广大已然是板上钉钉,万一荣嘉宝出点意外,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尽可能做好保护措施吧。你当我说不让她去她就不去吗?密切关注戴舒雅,一旦王府斜街这边动了手就直接切断她跟外界的联系。”
“还有,这次行动由荣处长主导,现场有任何变数都以她的命令为准,要派精兵强将。”
“是。”邱名山迟疑了一下,问出了心中一直盘桓的问题,“局长,荣处长会剑走偏锋吗?”
罗局长抬眼,虎目内精光尽显,手指在瞿敏案件调查卷宗上点了点,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若遇非常之事,当有非常之人。”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处长。”
邱名山出去应门,来人跟他耳语了几句,递过来一盘录音磁带。
邱名山关上门,直接把磁带放到局长专属的播放设备上按下了播放键。
听完磁带,罗局已经出离愤怒了。
“你带着这个去外交部跟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