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马跃话音刚落,一个女兵打了报告。
“讲。”马跃看向队伍中的一个短发女兵。
“我想知道,电台和火炮是干什么用的?”短发女兵个子娇小,但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
“都是增加负重的,60迫击炮净重125公斤,82无后座炮全重295公斤,括号——小组使用。”
马跃说完目光在队伍中扫了一遍,“我知道三步之内必有英豪,所以特意加了这几样负重,以备不时之需。”
“我要求增加负重,我选60迫击炮。”短发女兵大声报告。
马跃打量的目光一闪而逝,炸雷似的声音响起,“姓名?”
“闻人缨。”回答的声音同样不甘示弱。
马跃正想去翻资料,就见一直站在旁边的荣嘉宝朝他点了点头。
“同意。”马跃不假思索就答应了。
原因很简单,这172名女兵的申请表荣嘉宝全部看过,她过目不忘的本领马跃是知道的,她点了头,这个闻人璎应该就是能够做到。
“有人要退出吗?不退的话考虑好后果。”徐山关再次出声。
这时队伍里有了一阵小小的躁动,有几个女兵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她们知道自己不能达标,但因为各自不同的原因硬着头皮来到了这里。
现在看见操场上货真价实的枪械和沉甸甸的背囊,想起通知时的警告,加上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脸却比墨汁还黑的活阎王萧千行,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其中就包括了新兵连里跟荣嘉音不对付的那个女兵谢梅。
她从那天自特战团回新兵连起就一直明里暗里的阴阳荣嘉音,可荣嘉音半点影响都没受,她自己反而中了别人的激将法把自己激到这儿来了
现在见教官已经问了两次是否退出荣嘉音却依然气定神闲,就忍不住着急起来。
她自己肯定是不能达标的,但是荣嘉音的成绩她也知道,离达标时间还差三分钟。她现在还不退出,是想趁着今天考核的人多浑水摸鱼吗?
她有团长姐夫撑腰,自己没有啊。
可让她这时候说退出,那不是白跟荣嘉音赌了一场?那她无论如何是不能甘心的。
反正她从头到尾想去的就是通讯连,这个特战团的团长将来也管不到她,得罪就得罪了。
打定主意后,谢梅也打了个报告。
“报告!”
“讲。”
徐山关拿着花名册走了过来。
“荣嘉音她达不到考核标准,但她跟萧团长是亲戚,万一他们弄虚作假,对我们这些老老实实考核的人来说太不公平。”
她这话一出,本以为会像水滴落进滚油里哔哩吧啦炸出无数油花,谁知全场像被按下了音量键,顿时鸦雀无声。
这人脑子有病吧。
徐山关居高临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随即翻开了花名册,“谢梅,新兵连。我还以为你是政治处的呢。”
“你上辈子是姓秦吗?一句莫须有,就敢往萧团长头上扣屎盆子?”
“还你们这些老老实实考核的人,那就是要参加考核。自己站到荣嘉音旁边去,好好监督她,等有了证据再来说话。”
徐山关根本不给谢梅退出的机会,准备半小时后把她打回新兵连做退兵处理。
就这种搅屎棍子,无论分到哪个单位都是要迎风臭十里的。
“我,”
“别我我我的了,快站过去吧。”徐山关挥手把她把荣嘉音那边推了推。
“你,你怎么能推人呢?我可是女兵!”谢梅跺了跺脚,新兵连的连长是个男的,平常嘴里骂的再凶,却根本不会跟她们有肢体接触。
现在特战团的人不分男女居然上手就推人,这还能忍?
“够了。退回原单位,问责推荐人,处分留档不必参加考核了。”
萧千行冷酷的声音从队伍前传来,透着杀气,也透着豪气,目光入刀锋般在队伍中一斩而过,继续说道,
“我以为你们都清楚这里是特战团,我要征召的不是卫生员,炊事员,不是娇小姐,是女特种兵,是能吃苦打仗保家卫国,没有性别不计生死的巾帼英豪。”
“要迎风霜,卧冰雪,能人所不能,忍人所不忍。既要能正面跟敌人刺刀见红,又要能孤军深入忍辱负重,不是让谁来混资历看热闹的。”
“还有最后一分钟让你们考虑,一旦考核正式开始,任何人有任何异议,一律做考核失败处理。”
萧千行的话又吓退了二十多个人,谢梅眼看着荣嘉音径直走到第一排离萧千行最近的位置,忿忿的咬着嘴唇仍旧一脸不甘。
转眼看见刚才还空旷的操场旁现在已经站着一溜领导,为首的还是师长秦奋,心思再度活络起来。
刚才萧千行说要给她处分还要留档,可还没分兵就背个处分,她还能有什么前途。
于是把心一横,飞快的跑到秦奋跟前,敬了个礼后眼泪汪汪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谁知秦师长还没说话,身旁一个小姑娘就红着脸叫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