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像清溪说的蓝臻真从小就有心机有手段想留在蓝家,可他们给她的无非是娇惯了些,怎么就能发展到这一步呢。
至于清溪,他承认他对她有些忽略,但绝不是偏心。
荣嘉宝不也说了吗,会叫的孩子有奶吃,清溪从小就有当大姐姐的风范,也从不争抢。长大后从参军到军校到排长连长,没有让家里人操过一点心,也从没听她叫过一声苦。
他在人前人后也是一直以此为傲的,他蓝松坡的女儿当是如此啊!
要说亏欠,也就是那次为了给蓝臻真擦屁股,压着清溪不让她去汇报军功作假的事。
经过这段时间的反思,他不再责怪清溪主动向上面打报告做检讨自请处分,也无言为自己开脱半句。
但当徐国正跑到病房,明明白白告诉他师领导班子是看在蓝清溪是荣博士选中的人,为了不连累清溪的前途才对蓝臻真做了受害者的定性,而他那个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夫人却还在追着抹黑清溪时,他第一次有点明白清溪在这个家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他想要做些补偿,可当他在病房接触到女儿淡漠又疑惑的眼神时,他就知道一切都已经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