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票说你的能力肯定在前十名。”
“放心吧。”徐山关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干不过萧团长,还能干不过这群生瓜蛋子。”
“什么生瓜蛋子,这可是我们师里实打实比出来的兵尖子,而且都比你年轻。拳怕少壮,你小子可别轻敌。”徐国正嗔怪的斥责了一声。
“我也是我们师实打实打上去的营长,我怎么敢轻视每一个对手,放心吧,就算特战团这次只要一个人,那也得是我徐山关。”
“好小子,有志气!”
徐国正拍拍的手臂迈步走了,只是在转身的刹那眼眶微微有点发热,没有人比他们两口子更清楚,儿子是怎么一步步打拼到营长这个位置的。
眼看各项程序走的差不多,大喇叭里的进行曲也慷慨激昂的唱了好几轮了,秦奋看报名表上除徐山关以外还有几个连长也报了名,记了记那几个名字正准备整队讲话,就见一辆小汽车突兀的开到师部大楼前。
下一瞬萧千行就跳下车,指着副驾驶上还在茫然无措的万芳对秦奋说,
“师长,这个女同志要告我纵容军属欺男霸女,我给你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