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盖厕所,又是挖池塘的,加起来可不比部长楼小。”一个人有些忿忿说道。
“咱们营房处对各家院子里的用地没有硬性规定吧。你们能挖地种菜就不准萧团长挖池塘?”
“那能一样吗?我们种菜是为了吃,他挖池塘是为了享受!”
“噢,你问萧团长了?他跟你说是为了享受了?”营房处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那还用问?那池塘旁边可修着凉棚呢,那还不是为了享受!”一个穿着朴素的大嫂先翻了个白眼。
“你都没问萧团长,你怎么知道他挖池塘不是为了种藕种菱角、养鱼养鸭子,种累了还不能搭个凉棚歇一歇?”
“你,做事不公道。”
“这位大嫂,你说话可得负责任,你这是对我工作的批评和指控吗?那这样,你们把自己男人的姓名和职务都登记一下,我去跟他们论一论这个道理,公不公的,你说了怕是不算。”
“俺不登记。”
说话的大嫂率先后退了,她不过是闲着跟人来扯两句老婆舌头,平常不是随便扯也没人管吗?怎么今天就扯上什么登记还要找自己男人。
整个家属院谁不知道萧千行活阎王的名号,要是让自家男人知道自己在背后扯他的是非,还能有好果子吃。
剩下的几个大嫂也跟着跑了,相互之间还约定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男人,否则都要吃瓜落。
但萧阎王媳妇的名声,传的就更不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