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道貌岸然只知钻营,母亲粗鄙无德污言秽语,你们兄弟俩别的品德我不做判断,但你们面对父亲殴打母亲时,竟然能视若无睹麻木不仁,这样的家庭我敢让我的孩子待吗?”
“那是我妈她自找的,我们小时候也不是没帮她出过头,但她被我爸打惯了也打贱了,根本不要我们管。”
沈梁宇被宋玉英的犀利言辞说得羞愤欲死,但心里又觉得不服气,这样的父母又不是他选的,凭什么他来承担后果。
“沈梁宇,你可以用这一套说辞来说服你自己,让你的冷漠无情显得合情合理。但我不能,我的孩子也不能!”
“今天你父母能为了面子不顾儿子的死活,你也能冷静淡定在他们之间做个事不关己的掮客,明天,后天,我和孩子或许也会沦为你衡量利弊后或抛或留的物件。”
“离婚吧,孩子归我,存款一人一半,不过,要先扣除那份儿只有我一个人交的饭钱。”
“你好好考虑吧!”
宋玉英根本没容他回答就挂了电话,线路里的嘟嘟声却一直在沈梁宇脑子里回响。
不愧是晚报的记者,说得话句句带着刀子,她凭什么说他,明明几天前他们还是水乳交融的恩爱夫妻。
现在仅仅因为家里出了点事儿,就把一切否定掉,连带着污蔑自己的人品。
果然是至亲至疏夫妻!
“什么家里的滑稽戏?连你也嫌我了是不是?”
沈崇文被沈梁宇突如其来的暴起吓了一跳,之后声音更高了。
“爸,别闹了,宋玉英把咱们家说得一无是处,像刀山火坑一样,她提出要跟我离婚了。”
沈梁宇始终是这个家里最冷静的人,暴怒之后很快恢复了平静。
离婚?可不是她说离就能离的。
沈崇文被“离婚”这两个字震住了,一时熄了火气。
父子一沉默,“咚咚咚”的叩门声就显得格外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