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山鸡兔子,尽个心意也不会吗?”
“还有刚才,他要真不想让他媳妇说话,还真能被一碗粥糊住嘴?他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让宋金花来当出头鸟呢!”
“能捞着好处,他乐得占便宜,吃了排头了,就让媳妇上去顶缸。”于喜凤越说越气,忍不住抓起一个枕头扔向田满仓,
“你说咱俩也不是这样的人,怎么老大现在是越来越膈应人了,这一套一套的到底是跟谁学的?”
田满仓接过枕头,放在炕上拍了拍,心里也是百思不解。
就老二媳妇去采药算半天工分的事,老二两口子早就说了把这份工分折出来的钱也交公。但被宋家老婆子这么一闹,他就没脸再收这份钱了。
这事情他是跟老大说过的,老大心知肚明这半天工分是给他丈母娘抵了药钱了,怎么不但不知道好歹,还能让媳妇再生是非?
老婆子说得没错,这结婚十年孩子也生了三个,老大早就不是那只知道上炕的毛头小子了,他要想让媳妇闭嘴,宋金花第一句话就说不囫囵。
自己咋养出这么个儿子,这还真他娘的膈应人!
他长长叹了口气,习惯性的朝腰间一摸,一抬眼看见烟锅子放在炕桌上,再想到今天晚已经多抽了一袋了,就熄了这个念头,思忖了一刻,对老妻说道,
“要不,给他们分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