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
沈屹舟苦笑,他也想好好配合,可看看他那些家人,谁又把他的伤腿当回事儿呢?
他这次如果不好好给自己谋划谋划,怕是真要变成了瘸子废物了。
沈梁宇在医院门口追上了宋玉英,从公交站台把她拉到马路旁,一脸疑惑地问,
“玉英,你到底怎么了,这两天怎么怪怪的?也不接我的电话,还把钱盒子和首饰都带走了,还是为屹舟两口子睡了我们床的事情不高兴吗?”
“要真不想在家住,那你好好跟我说,我也可以搬去岳丈家跟你们小住一阵子啊,干什么无缘无故的生气,还花这么多冤枉钱?”
“冤枉钱?沈屹舟不是你弟弟吗?”
宋玉英倒想看看,这个跟自己同床共枕三年的丈夫,遇到事儿后到底是怎样的人。
“是我弟弟不假。但你也看到了,他现在正拿车祸跟爸较劲呢。这小子这次被车一撞反倒聪明了不少,爸这次不出点血他肯定是不会松口的。”
“那可不是三瓜两枣能打发的,咱们又何必往里头搭钱呢。”沈梁宇说着还撇了撇嘴,“说起来,他还算是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