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搔过心尖。叶栀梦把便签贴在胸口,上面除了字迹,还有极淡的血腥味——他处理伤口时肯定又敷衍了事。
凌晨三点,沈砚辞在书房反复观看画展监控。画面里叶栀梦被纠缠时苍白的脸,让他攥碎了水晶烟灰缸。
助理发来最新消息:「对方已订最早航班离境,需要安排人跟进吗?
他回复「不必」,目光却落在监控截图角落——叶栀梦当时其实已经摸到了防狼喷雾,却在他出现瞬间松开了手。这种下意识的依赖,比任何告白都让他心悸。
窗外下起雨,他想起叶栀梦怕雷雨夜。推开她房门时,果然看见被子鼓成一团。他坐在床边地毯上,像过去无数个雨夜那样轻声哼她童年爱的歌谣。
装睡的人睫毛轻颤,悄悄将额头抵在他背脊上。这个微小动作让沈砚辞浑身僵硬,哼唱声却更温柔了。
晨光微熹时,叶栀梦在雨停后假装刚醒,发现床头放着新洗好的草莓,还有张便签:「今天降温,穿那件鹅黄色毛衣吧」
她抱着便签蜷缩起来,忽然听见楼下传来煎蛋的声响——沈砚辞竟在亲手做早餐。糖霜的甜香混着雨后的青草气飘进来,像极了她不敢承认的心动。
而厨房里,沈砚辞正对着煎糊的鸡蛋皱眉。手机屏幕亮着叶栀梦的课表,他把西方美术史用红笔圈出来,低声对管家说:去查查任课教授的背景。
管家离开时,看见先生正把焦黑的鸡蛋倒进自己碗里,重新打了颗完美的太阳蛋装进青花瓷盘——那是叶小姐最喜欢的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