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诸人。长老们或坐或立,神情各异。有人回避她的目光,有人欲言又止。空气里有种看不见的紧张在流动。
她将信纸翻了个面,看到右下角有个极小的符号——一道弯钩,像月牙,又像一把倒悬的刀。
她认得这个标记。
三年前,在她最后一次测心石测试结束后,监考执事递还玉匣时,袖口曾闪过同样的纹路。当时那人低着头,指尖微颤,说了一句:“下次……好好练。”
原来从那时候起,这张网就已经铺开了。
她捏紧了信纸。
“符阳,调出近十日所有进出符家的人员名录,特别是来自天一门方向的访客。我要知道每一个曾在测心殿附近停留超过一百四十息的人。”
“是。”
她靠着墙,没有再说话。议事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她盯着手中的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巡逻弟子按时经过。光影晃动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问:“那个监考执事,后来去哪儿了?”
符阳一怔:“你说谁?”
“三年前,负责我那次测试的执事。姓陈,左耳有颗痣。”
符阳皱眉思索片刻,声音沉了下来:“他已经死了。去年冬天,在回乡途中遭遇魔物袭击,尸体都没找全。”
金小小闭了闭眼。
死了?
可系统的信号源明明还在活跃。灵力特征与当年完全一致。
有人在冒用他的身份。
她睁开眼,指尖划过信纸边缘。那道弯钩标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没有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