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师妹。”她轻声道，“你伤未愈，何必强撑？”
金小小没答。
她只将残剑握得更紧，剑尖微微上抬。
林岚缓步走入，身后跟着两名内门弟子。她看也不看被押下的赵灵儿，径直走到测心石台前，伸手轻抚石面。
“紫光未散。”她低语，“看来测心石认你为蒙冤者。”
金小小盯着她：“你来做什么？”
“我来查案。”林岚转身，目光清正，“赵灵儿被控，你被诬陷，测心石受扰——此事关乎宗门气运，我责无旁贷。”
楚墨离皱眉：“林岚，此事由刑堂主理，你无权介入。”
“我当然有权。”她抬手，取出一枚玉牌，“掌门特许，凡测心石异动，执事弟子可协同调查。金师妹既然自证清白，不如当众说明——昨夜你进入密室，究竟为何？”
金小小冷笑：“你明知故问。”
“我说的是真话。”林岚神色不变，“我只知你取走残片，却不知你动机。若你真为查案，何不早报刑堂？偏要深夜潜入，惹人怀疑？”
金小小没立刻答。
她看着林岚，指尖在剑柄上缓缓移动。
系统低语：“她在拖延时间。玉牌是假的，灵气波动不对。她背后有人撑腰，不然不敢这么硬闯。”
“我知道。”她默念。
“那你还不动手？等她把局面搅得更乱？”
“不。”她轻声说，“我在等她露出破绽。”
林岚见她不语，嘴角微扬：“金师妹，你若无话可说，那我只能认为——你取残片，是为掩盖什么。”
金小小终于开口：“你父亲当年也这么被人质问过。”
林岚笑容一滞。
“三十年前，他被指控勾结魔族。”金小小继续说，“也是这样站在这里，面对所有人怀疑。他没逃，没哭，没求。可最后呢？他死了，罪名坐实，陈家被逐出宗门。”
殿内一片死寂。
林岚脸色微变：“你提旧案做什么？”
“因为历史正在重演。”金小小上前一步，“赵灵儿被缚灵咒控制，和当年陈锋父亲一样。你今日站在这里，和当年诬陷他的人一样。你们都以为，只要把人钉死，真相就永远埋了。”
“放肆！”林岚厉声，“你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测心石知道。”金小小抬手指向石台，“你敢登台一测吗？若你心怀坦荡，石必显金光。若你心藏阴谋——”
“——它会吐出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