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三秒,光屏暗了又亮,声音不再是讥讽,而是低沉:“那不是你现在能碰的。”
她收回手,焦黑的指尖滴血,落在碑底铭文上。那行字与她记忆中某本古籍的序言笔迹如出一辙:“触此术者,时空逆乱,魂不归位。”
洞内忽然安静。
她抬头,看见崩裂的碑石深处,露出半截断剑。剑格残缺,但能看清一个极小的“砚”字,刻痕深而稳,像是用尽全力写下。
她蹲下,锈剑轻轻拨开碎石,未取那断剑,只盯着那个字。
“认识?”
“不认识。”她收回视线,站起身。
“可你看了很久。”
她没答,转身朝洞外走。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刻下的符文上,确保不迷失。
蚀心丹的毒性已被骨粉压制,但体内仍有滞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灵脉深处。
回到岩台,她打开布袋,剩下的骨粉在光下泛着微弱银光。时间法则的波动依旧存在,极细,却无法忽视。
“下次再杀食腐鸟,记得多取肩胛骨。”系统突然说,“那部分的法则浓度最高。”
她系紧布袋,将锈剑扛回肩上。剑柄沾了血,滑,她用衣袖重新缠了两圈。
前方雾气涌动,一道低矮石门半埋土中,门楣上的“禁”字只剩最后一笔。她停下,掌心银纹贴上表面。
门内没有呼吸声。
铁链静止。
她收回手,转身离去。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崩裂声。
锈剑剑脊的血纹,在她迈步的瞬间,轻轻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