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甚至被逼着咬断自己的命脉。
她指尖一动,从袖袋摸出一小瓶朱砂。
不是画符用的,是系统特供的反向频谱涂料。
她用匕首尖蘸了一点,开始在玉佩表面画符。
不是为了激活。
是为了录音。
符纹一成,玉佩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波纹,像是水面上的倒影被搅动。
她把玉佩贴回耳朵。
低语又来了。
这次更完整。
“跳吧……跳了就安全了……他答应过的……只要跳,就不疼了……”
“别烧……我还醒着……别烧……”
“孩子……别学我跳舞……别学……”
最后一个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她认得。
是王伯。
她眼眶突然有点热,视线在玉佩的断口处凝了半秒,但她没擦。
只是把玉佩翻过来,在断裂处轻轻一刮。
一点暗红渣子落进掌心。
她用指甲碾了碾,气味和昨夜匕首上的血滴一样。
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裹着点湿意。
“原来你们一直在说话。只是没人愿意听。”
她收起玉佩,塞进贴身内袋。
临走前,最后看了眼树洞。
红光安静地亮着,每跳一下就缩成一点,再漫开来,像一颗被裹在湿泥里的心脏。
她转身要走。
脚刚抬起,系统界面突然黑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捂住了屏幕。
07秒。
短得几乎察觉不到。
可就在那一瞬,界面角落浮出一行乱码: +、{}
她瞳孔猛地一缩,脚钉在原地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