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残剑录重新贴回腕间,铁环贴肤滚烫。左臂魔气仍在涌动,但她已能感知其流动节奏——不再是无序乱窜,而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随着起身的动作缓缓沉向丹田,每沉一寸,经脉的灼痛感就褪下一分。
残剑录银纹跳动,显出血字:【检测到魔气运行轨迹趋于稳定,是否尝试反向引导?
她没回答。
只是站起身,右脚发力,身形消失在原地。
她出现在矿道高处的岩台上,俯视下方。残剑盟成员正在搬运伤员,白毅指挥若定,无人喧哗。那串带着冷汗的脚印还留在原地,通往矿脉主道。
她抬起左手,魔气在皮肤下缓缓流动,像被驯服的野兽。
“下次。”她低声说,“不用等你启动协议。”
铁环银纹顿了两秒,跳出行字:【行,下次你爆体别喊我。
她没笑。
指尖一滴血珠落下,混着岩灰,在剑鞘上晕开一小团暗褐。她将锈剑抽出半寸,剑锋映出她冷冽的眼神,与剑柄蠕动的血痕在微光中交错。
矿道深处,风从裂缝吹入,带着铁锈与岩灰的气息。她的影子投在岩壁上,拉得很长,像一柄出鞘未尽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