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辙,竟与药丸表面的螺旋眼符号隐隐呼应。
布偶的红线一根根绷紧,其中六根微微颤动,第七根却静止不动——那最后一个胎记者,还没入局。
金小小咬牙,伸手去扯那张信纸。
可纸像是被布偶吸住了,纹丝不动。
她心头一紧,正要用力,忽然察觉不对。
那黑水……在动。
不是随意流淌,而是顺着地面裂纹,缓缓聚拢,竟在她脚边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轮廓没有五官,只有胸口一处凹陷,像是缺了什么。
她猛地想起信上写的:“仙师残魂可借布人还阳”。
还阳,需要容器。
布偶是替身,但若残魂足够强,能借外物显形……
她呼吸一滞,布偶胸口的红线缠上她的手指,像勒紧的绳,她一把抓起布偶就想往外冲。
风突然停了,树洞里的黑水也不再流动,连布偶的惨叫都卡了壳,树洞外,传来一声轻笑。
“有意思。”
声音不高,却像冰水浇头。
金小小浑身一僵。
那人站在洞口,逆着光,看不清脸。
但他手中握着一截断玉,玉色青灰,裂口处泛着暗红,像干涸的血。
金小小死死盯着那截玉。
和她玉佩的断口,一模一样,连裂痕里嵌着的银线碎屑,都分毫不差。
那人缓缓抬起手,将断玉举到眼前,轻轻摩挲,断玉上的银线碎屑在光下闪了闪,像星子落进了灰。
“我找了七年。”他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笑意,“终于有人,能唤醒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