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嗯……安老师,对不起……”
左桉柠对她鼓励地笑了笑。
姜母看着女儿被三言两语安抚下来,脸上依旧余怒未消,但到底没有再发作。
她并非完全不讲道理,只是望女成凤心切,刚是急得才失控。
她“哼”了一声,一把拉过女儿的手腕,语气依旧生硬,但已没有了之前的暴戾:“还愣着干什么?回家!”
说完,便拖着姜晴,离开了画室。
画室的门被带上,重新恢复了寂静,只留下满地狼藉。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疲惫地靠在画架上。
姜晴其实本质是个非常乖巧的女孩,她只是被压抑得太久。
——
第二天清晨。
左桉柠特意用粉底小心遮盖了左颊的红肿,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痕迹。
她在办公室的时候,尽量降低存在感。
然而,她递交文件时,顾音涯还是注意到了。
他那清冷的目光在她脸颊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镜片后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面无表情地接过文件。
左桉柠她转身准备离开时,顾音涯忽然改变了方向,径直推开了隔壁总经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