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度将太子“弑父谋逆”之罪公告天下,利用林枫等人搜集、并经他“加工”的证据,彻底将太子钉在耻辱柱上。对胤战,承认其“揭露之功”,予以亲王礼制暂厝,试图安抚北境军心。对林枫(胤龙)和闻人无双,则定为“涉案在逃,勾结外藩,刺杀太子未遂”,发下最高等级的海捕文书,画影图形,悬赏万金、封侯,务求格杀。
2 掌控核心: 正式擢升曹安为司礼监掌印太监,总督东厂、影卫,赋予其“肃清逆党”的无上特权,开始对朝堂进行系统性清洗,安插亲信。
3 安抚与渗透北境: 派遣心腹文官为“北境抚慰使”,持节前往,携带重金,明为安抚胤战旧部,暗行分化、拉拢、监视之实。
4 封锁消息,掌控舆论: 严密控制各方消息渠道,尤其是通往北境和南域的方向,全力塑造自己“拨乱反正、临危受命”的正面形象。
退朝后,勤政殿(暂作监国理政之所)内。
“殿下,林枫与闻人无双已然逃脱,是否加派高手追击?”曹安询问道。
胤禛负手而立,望着窗外依旧飘洒的雪花,淡淡道:“两条丧家之犬,已成气候。重点封锁通往北境和西陲的路线,他们唯一的生路,只能是南域。让你的人潜入南域,密切关注即可。南域王闻人灼那个老狐狸,不会轻易为了一个儿子和本王彻底翻脸,但他内部也非铁板一块…或许,可以借此做点文章。”
“老奴明白。”
“北境才是心腹之患,”胤禛眼神转冷,“‘暗刃’必须加快动作,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胤战的旧部中打开缺口!必要时,可以采取非常手段。”
“是!”
“还有,朕那‘好大哥’…”胤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好‘照顾’,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太好过。让他知道,他妻女的命运,握在谁的手里。”
曹安心领神会:“老奴会让他时时刻刻都‘铭记’殿下的恩典。”
就在胤禛与曹安密谋之时,林枫一行人,正面临着逃亡路上最严峻的考验。
皇城巨大的阴影已被远远抛在身后,但危机并未解除。身后的追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紧追不舍。林枫被洛明和小卓子架着,几乎是脚不点地地在密林深雪中穿行。他眼神空洞,身体因脱力和内伤而不断颤抖,但那只紧握着的、沾满血污的拳头,指节却因过度用力而发白。闻人无双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血,全靠一股意志强撑着施展轻功,同时还要不断洒出药粉,干扰追兵的嗅觉和视线。
“走这边!绕过前面的隘口!”闻人无双凭借对地形的模糊记忆,指引着方向。他们不敢走官道,只能在山野林间艰难跋涉。
身后,影卫特有的、如同夜枭般的呼哨声越来越近。几名身手尤其矫健的影卫,已然突破了闻人无双布下的毒障,如同附骨之疽般追了上来!
“殿下先走!”洛明猛地将林枫推向小卓子,自己则毅然转身,拔出腰间佩刀,怒吼着迎向追兵!他知道,必须有人断后,否则谁都走不了!
刀光剑影在雪林中爆发,洛明虽勇,但面对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影卫,瞬间便落入下风,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白雪。
“洛明!”小卓子目眦欲裂,想要回头相助。
“走!”闻人无双厉声喝道,一把拉住小卓子,同时袖中射出数点寒星,逼退一名试图从侧翼偷袭的影卫。他知道,此刻任何犹豫,都是对洛明牺牲的辜负!
林枫看着洛明浴血奋战的背影,眼中那死寂的冰冷似乎被什么刺痛了一下,但他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停下脚步。他不能停下!二哥的仇,郭骁的仇,三千苍狼旗的仇,还有此刻正在为他们断后的洛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肩上!
三人借着洛明用生命争取到的宝贵时间,冲出了密林,眼前是一条结着薄冰的湍急河流。对岸,就是地形更为复杂、追兵难以大规模展开的丘陵地带。
“过河!”闻人无双毫不犹豫,率先踏破冰面,刺骨的河水瞬间淹至腰际。小卓子背着几乎虚脱的林枫,紧随其后。
河水冰冷刺骨,几乎将人的血液冻结。但对生的渴望,对复仇的执念,支撑着他们挣扎到了对岸。回头望去,对岸的密林中,兵刃交击声已然停止,洛明那熟悉的身影,再也未能出现……
林枫猛地闭上眼,将翻涌的气血和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强行压下。再睁眼时,那冰冷的眼神中,只剩下如同万年玄铁般的坚硬。
他们不敢停留,拖着湿透而冰冷的身躯,继续向南。沿途,他们看到了更多新张贴的海捕文书,赏格高得令人咋舌。这使得他们不得不更加小心,几乎完全昼伏夜出,依靠野果、偶尔捕获的小兽和积雪充饥。
林枫的伤势在闻人无双的精心调理和其自身九原内力顽强的自愈能力下,开始缓慢恢复。但他的心,似乎比身体恢复得更快,或者说,变得更加冰冷、坚硬。他几乎不再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调息,体内的九原内力在极致的悲愤与仇恨催动下,运转得愈发凝练、深邃,隐隐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