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可能会让有些朋友生理不适,不喜勿喷!)
“是吗?”
李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只是缓缓地,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瓷瓶。
裴礼看到李逸的动作,想起李逸进来之前的安排,适时的开口问道:
“逸哥儿,这是什么?”
李逸不再看王志威,而是神秘一笑:
“这是军中用来给战马p种的药,一点点就能让三头战马发狂。”
“哦?那你准备怎么不用呢?”
裴礼配合的问道。
“我准备给王少吃点,然后把他跟几个壮汉关在一起。”
李逸的声音很轻,却让王志脸色一变。
“逸哥儿,此举不妥?”
谢醉也加入了表演。
“哦?有何不可?”
李逸诧异的问道。
谢醉耐心的解释道:
“王少本来就爱男人,不然也不会对孟大家下手。你把他跟几个壮汉在一起,不正好随了他的意。”
李逸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继续问道:
“那你觉得应该如何?”
“我觉得,觉得”
想起李逸安排他说的话,谢醉有点难以启齿。
裴礼看他表情,赶紧上来解围:
“逸哥儿,我觉得应该喂王少吃了之后,把他跟配种猪关一起。微趣暁说徃 罪薪章截庚芯哙”
“你…你敢!”
王志威声音颤抖的说道,脸上已经布满了惊恐。
“我为什么不敢?”
李逸笑了,
“你忘了?你现在是死囚。对一个死囚用刑,谁又能说什么?”
“反正你横竖都是一死,不如在死前,多体验体验人生,不是吗?”
体验人生?这t的是体验人生吗?
思考了一下,李逸继续说道:
“老裴,你这方法虽好,但还不够。我觉得把王少绑到一个条凳上面,然后把这药喂给配种猪吃,那一定很好玩。”
“最好找画师给画下来,刊登到《长安日报》上,让全长安的百姓,都欣赏一下王少的英姿。”
说着他又摇了摇头,好似觉得还不够。
“最好再把太史令司马大人请来,让他记录下来这一幕,也好让王少青史留名。说不定司马大人一高兴,在史书上给王少单独开一篇呢。”
李逸的话,彻底击溃了王志威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不要…”
他瘫坐在地上,眼中充满了恐惧,
“我说…我说…”
看到王志威妥协,李逸示意裴礼谢醉离开,牢里只剩下李逸和王志威二人。
有些事情,裴礼谢醉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样就不会连累裴谢两家了。
李逸蹲下身,与王志威平视。
“说吧。”
王志威的嘴唇哆嗦著,似乎在回忆著什么。
“我…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他断断续续地说道,
“就是有一次…我爹他喝多了…”
“他说…他说都怪你爹李敢!要不是你爹,他也不会被人戳著脊梁骨骂吃软饭!”
“他喝得烂醉,一边哭一边笑,嘴里不停地骂着…骂着什么‘报应’…‘活该’”
“他说…‘李敢,你不是瞧不起我吗?你不是自诩忠君爱国吗?结果呢?还不是被你最忠心的主子,像狗一样给卖了!’”
“‘断你粮草…让你全军覆没…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哈哈哈哈!’”
王志威学着王刚当时那疯疯癫癫的样子,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就…就这些了…我当时也吓坏了,没敢多听,就偷偷溜了。后来我爹酒醒了,就再也没提过这事。我问他,他还打了我一顿,不让我再问。”
说完,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李逸。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真的…我全都告诉你了…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别折磨我…”
李逸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虽然王志威说得颠三倒四,但其中透露出的信息,却让李逸的心,沉到了谷底。
被最忠心的主子卖了?
断你粮草?
如果王志威说的是真的,那王刚,只是一个执行者。
真正的主谋,是那个高高在上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逸只觉得遍体生寒。
他缓缓地站起身,没有再看地上的王志威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牢房。
王刚是被秘密押解回京的。
曾经风光无限的户部尚书,此刻却穿着一身囚服,被关囚车里。
在漠北接到圣旨的那一刻,王刚是懵的。
他不明白,自己兢兢业业地监修官道,为何会突然被定为“罪臣”,还要被金吾卫亲自押解回京。
他一路都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宋相失势了?
还是陛下要对自己动手了?
直到囚车驶入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