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他发现,这麻将,好像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李逸!”
武帝回头叫道。
“臣在。”
李逸赶紧跑了过来。
“这麻将,可有什么诀窍?”
武帝不耻下问。
“嘿嘿,陛下,这诀窍可就多了。”
李逸笑道,
“所谓‘牌品如人品’,打牌呢,一看运气,二看技术,三看心态。”
“比如说,‘宁拆十字,不拆对子’,‘牌从门前过,不如摸一个’,还有‘上家打啥我打啥,专防对家和下家’”
李逸把前世麻将桌上流传的那些口诀,信手拈来。
武帝听得连连点头,觉得句句都是至理名言。
“好!说得好!”
武帝一拍大腿,
“朕明白了!”
他兴致勃勃地对王刚说:
“王爱卿,你且让开,让朕来替你打完这一局!”
“啊?”
王刚懵了。
“啊什么啊?让你起开就起开!”
“是,是!”
王刚如蒙大赦,赶紧把位置让了出来。
武帝兴致勃勃地坐下,接手了王刚的烂牌。
他一边回忆著李逸教的口诀,一边有模有样地打了起来。
还别说,皇帝就是皇帝,学东西就是快。
几圈下来,武帝居然打得有声有色,还真让他摸到了几张有用的牌。
“哈哈,朕感觉到了!就快要胡了!”
武帝摸上一张牌,激动地说道。
就在这时,他对面的工部侍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面前的牌,轻轻推倒了。
“那个陛下,不好意思,我好像胡了。”
武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低头一看,工部侍郎胡的,正是一张“六条”。
而他刚刚打出去的,就是一张“六条”。
又点炮了!
整个麻将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工部侍郎吓得脸都白了,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给剁了。
我怎么就这么手欠!
胡谁的不好,偏偏胡了陛下的!
“哈哈,哈哈。”
武帝干笑了两声,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运气,都是运气。下一把,下一把朕一定能赢回来!”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接下来的几把,武帝要么是点炮,要么就是被人截胡。
他发现,自己越是想赢,就越是输。
那感觉,别提多憋屈了。
“岂有此理!”
武帝把牌一推,气呼呼地说道,
“不玩了!这玩意儿,没意思!”
他嘴上说著没意思,但那不甘心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李逸在一旁看得想笑。
他知道,武帝这是上瘾了。
赌徒心理,人皆有之,皇帝也不例外。
越是输,就越想赢回来。
“陛下,胜败乃兵家常事嘛。”
李逸上前安慰道,
“这打牌,就跟打仗一样,不能只凭一腔血勇。也需要战术,需要谋略。”
“哦?此话怎讲?”
武帝来了兴趣。
“您看啊,”
李逸指著麻将桌,
“这牌桌,就像一个战场。四个人,就是四方势力。您要时刻观察另外三家,他们打了什么牌,他们需要什么牌,他们可能在做什么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有道理!”
武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且,有时候,为了顾全大局,也要懂得取舍。”
李逸继续说道,
“明明知道打这张牌,可能会点个小炮,但为了不让别人胡更大的牌,或者为了破坏别人的牌型,该打也得打。这就叫‘弃车保帅’。”
李逸把兵法里的道道,全都套用到了麻将上。
武帝听得是如痴如醉,感觉自己不是在学打麻将,而是在学兵法。
“妙!实在是妙!”
武帝抚掌赞叹,
“没想到,这小小的麻将里,竟然还蕴含着如此深刻的治国用兵之道!”
“李逸,你过来,再跟朕好好讲讲,这其中的门道。”
武帝拉着李逸,就在旁边,开始认真地研究起了“麻将兵法”。
周围的大臣们,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
陛下这是彻底陷了进去啊!
他们再也不敢小看这小小的麻将了。
能让陛下如此沉迷,甚至从中悟出治国之道的,能是普通玩意儿吗?
一时间,整个欢乐吧里,学习麻将的氛围,空前高涨。
所有人都想从这小小的方块里,悟出点什么人生哲理来。
李逸看着这群“走火入魔”的大臣,心里乐开了花。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要把他们都培养成忠实的“麻友”,那以后这欢乐吧的生意,还愁不好吗?
李逸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