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连忙辩解道: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说,这故事有不良的引导!”
“哼,不良引导?”
裴光冷笑一声,
“那依王尚书之见,这《红楼梦》又是如何亡国的?”
“《红楼梦》一书,文采斐然,意境深远。咸鱼墈书罔 埂辛嶵筷它通过一个大家族的兴衰荣辱,描绘了世间百态,警示后人切勿骄奢淫逸,坐吃山空!此等警世之作,何错之有?”
“至于书中描写的儿女情长,更是人之常情!古籍中也多有赞扬爱情的诗句,难道我们的先贤圣人,也是在宣扬亡国之音吗?王尚书饱读诗书,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裴光引经据典,言辞犀利。
骂得王刚是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王刚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狡辩!”
“我狡辩?”
裴光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我看是你心胸狭隘,公报私仇!你我谁都清楚,你王家与李家素有嫌隙。如今,你见李逸凭借自己的才华,得了圣上青睐,便心生嫉妒,无所不用其极地加以打压!你这等以权谋私,打击异己的小人行径,也配位列朝堂,忝为尚书?!”
“你你血口喷人!”
王刚被说中了心事,气得浑身发抖。
“我血口喷人?那你倒是说说,李逸的炒菜,为何前段时间会被人造谣有毒?这背后,难道没有你王尚书的‘功劳’吗?”
裴光步步紧逼。
这个还真是误会王刚了。
王刚虽然恨李家,但怎么说也是一部尚书。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是不屑使用的。
不过王志威做的事,他这个当爹的背锅,也不算冤枉。
眼看王刚要败下阵来。
支持王刚的官员见状,纷纷站出来帮腔。
“裴尚书此言过矣!王尚书也是为了朝廷着想!”
“就是!那等小说,确实有伤风化,禁了也好!”
而一些与李家交好的官员,也站到了裴光这边。
“小说而已,何必如此上纲上线!”
“我看《长安日报》办得就很好,能让百姓知晓天下事,还能看个乐子,有何不可?”
一时间,整个太极殿,变成了吵闹的菜市场。
文官们分成两派,你一言我一语,吵得是不可开交,唾沫星子满天飞。
武将们则大多抱着膀子,站在一旁看热闹。
他们对这些舞文弄墨的事情不感兴趣,也懒得掺和。
龙椅之上,武帝始终一言不发。
他冷眼看着下方吵成一团的臣子们,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著。
没有人知道,这位帝王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良久,眼看两派人马吵得越来越凶,甚至有人开始撸袖子,准备进行“物理辩论”了。
武帝才终于抬了抬手。
“够了。”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官员都躬身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武帝的目光,缓缓扫过王刚,又落在了裴光身上。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此事,随后再议。”
武帝最终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只是宣布了退朝。
但这含糊不清的态度,却让朝堂上的两派人马,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王刚一派觉得,陛下没有当场驳斥他们。
说明已经将他们的话听了进去,查办李逸,大有希望。
而裴光这边,则是一颗心沉了下去。
以他们对陛下的了解,若是陛下不信王刚的鬼话,早就当场发作了。
如今这般模棱两可,恰恰说明,陛下对李逸,已经起了猜忌。
帝心难测,这四个字,此刻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裴光回到府上之后,立刻让裴礼去找李逸。
裴礼到剧院的时候,李逸正在剧场看排练。
“哟,什么风把礼哥儿吹来了。”
看到裴礼进来,李逸高兴的打招呼。
“哎,我说你怎么还有闲工夫在这看戏啊。”
裴礼一脸无奈的说道。
“怎么?今天来找我有事?”
李逸好奇的问道。
“我爹让我来的。”
裴礼走到李逸身边坐下。
然后缓缓说出了今天早朝发生的事。
“嗨,我以为是多大的事呢?小事一桩。”
李逸不以为意的说道。
看到李逸如此胸有成竹,裴礼悬著的心才算放下。
“行,既然你有办法解决,我就放心了。”
说著跟李逸一起看起了排练。
“你还别说,这白蛇传还真是百看不厌,特别是白娘子,长得真美啊。”
裴礼一脸猪哥像的说道,看样子又是孟龙的一个脑残粉。
李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