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莫名起风了。
花逑自制了一节竹梯,摸上屋顶开始盖瓦片。
先前的那些茅草是用藤蔓固定的,虽是经过不少日子的风吹日晒,上头有些倒刺还是扎的他手掌生疼。
可只要一想到茅草屋很快就要摇身一变,成为不再漏雨的瓦屋了,花逑浑然不知疼痛,越干越卖力。
正当他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往后山山道上的小路上忽然有人举着火把经过。
花逑站在屋顶上,瞧那些火把光亮像是长龙一般。
“老王家出殡了?”
这似乎不太可能。
花逑虽然没进过地牢,但锦衣卫是什么样的组织,他还是知道的。
被锦衣卫带走的人,不经历一番痛苦煎熬,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天时间内出来?
那这些人又是谁?
花逑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他们行进的方向,终于看出了一丝端倪。
黑暗中,举着火把如长龙一般的队伍,排头最前的人手中还举着一面黑旗。
旌旗猎猎,在火把光亮的照射下,显现出了两个大字。
“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