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眼,但我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来自辎重营的兵!”
“很好!”
花逑拍了下竹板,朗声道:“请问在场诸位军爷,还有谁是来自第一辎重营的老兵?”
此话一出,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只有两人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正是搀扶着李良站起来的人。
花逑伸手示意他们坐下,随后又问道:“你们三位既然知道自己所属营地的编号,可还记得当时留在第一和第二阵线的同袍还剩多少人?”
三人屁股才刚坐下,立马又站了起来,不约而同的喊道:“一共一百三十七人!”
“不错,加上你们三位,正好一百四十人的整编营,对吗?”
三人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脱口而出道:“没错。”
花逑啪嗒啪嗒的再次夹了两声竹板,忽的提高了音量。
“诸位军爷可都听到了,第一辎重营总共有一百三十七人,那先锋营呢?步兵和骑兵营呢”
“六百七十九”
“八百六十四”
“一千一百一十七人”
只要花逑念到一个番号,台下总会有人给出准确数据。
而实际上,即使花逑不问他们,依靠着自己金手指大脑的信息,也能轻而易举的检索出来。
这些答案都没有错,光是第一阵线的兵马加起来就接近两万人,第二阵线和后方兵马更多。
但无一例外,即使这些老兵从战场退下来已经很久了,依旧牢牢记着自己所属营地还剩下多少人。
随着他刚才报番号的一番举动,场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火热。
花逑却忽然拿出陈府给他的那本花名册,一字一句问道:“那你们知道,从你们退下前沿阵地之后,我大周的据北防线,还剩下多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