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表格都要填一大叠一大叠，还要面签什么的”她夸张地做了个抱头的动作，“想想就头大！”
程砚之被她们逗乐了，索性合上电脑屏幕，拉过两人的手，决定给她们“忆苦思甜”。
“好吧，让你们感受下什么叫真正的‘困难’。”他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陷入回忆，“就说我高中那会儿，为了考上大学，那才叫一个‘卷’啊”
他详细描绘起那段“卷王”的岁月，985不是轻轻松松就能考上的，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都不为过。
每天披星戴月，天不亮就起床背单词，深夜还在题海里鏖战，课间十分钟都要用来刷题，排队打饭的功夫都要在脑海中回忆一下知识点，每天的学习时间精确到分秒，连吃饭睡觉都像是挤出来的。
考上大学后，本以为轻松了，结果到了写论文、准备答辩那阵子，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里，从晨曦微露待到夜深人静，又是另一种埋头苦干的忙碌。
后来步入职场，凭借名校的第一学历，进了大厂，拿着令人羡慕的高薪，代价却是日复一日的“996”，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是家常便饭。
“所以啊，就现在这样，坐在温暖的木屋里，烤着火，查查资料，还有两个漂亮老婆给我捏肩捶背，”程砚之摊开手，笑容里带着满足和一丝调侃，“这工作量，跟以前比，简直是九牛一毛啊！简直是天堂般的享受。”
阿丽娜和尤利娅听得目瞪口呆，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眼眸里都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浓浓的心疼。
她们自幼生活在西伯利亚雪原，习惯了与自然搏斗的艰辛，却完全无法想象那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被无形的规则和压力束缚在高强度脑力劳动中的生活。
尤利娅忍不住抱紧了程砚之的胳膊，声音有些闷闷的：“老公你以前过得好辛苦。”
程砚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静却带着感慨：“在中国，这种生活是很多年轻人的常态。竞争激烈，压力巨大，很多人年纪轻轻就熬坏了身体，甚至猝死在岗位上。”
他顿了顿，看着火光映照下二女关切的脸庞，声音温柔而坚定：“而我们现在，其实已经很好了。。”
“环游世界，是我儿时就有的梦想，现在天时地利人和，有机会实现它，怎么能轻易放弃呢？更何况，”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环球旅行进行实时直播，绝对是一个赚钱的大项目。说不定一趟下来，我们的粉丝数真能破千万，成为名副其实的‘千万大v’呢？到时候，我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阿丽娜和尤利娅虽然对“千万大v”的具体概念还有些模糊，但看到程砚之眼中重新燃起的热情和憧憬，那份心疼便化作了无条件的支持。她们知道，在查阅资料、规划路线这些脑力劳动上确实帮不上太多忙，但她们可以用自己的方式陪伴。
于是，尤利娅起身，将烤得香甜软糯的土豆仔细剥开，吹凉了送到程砚之嘴边。阿丽娜则拿来毛毯，轻轻盖在他的腿上，然后安静地依偎在他身边，拿起一本关于西伯利亚植物的图册翻看，不时指着某个图案轻声询问，让程砚之在思考间隙也能放松片刻。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将三人依偎的身影温柔地映在木墙上，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与书页翻动的轻响交织，“红袖添香”，静谧温暖。
时间在专注与陪伴中缓缓流淌。
终于，程砚之长长舒了口气，将今日梳理的信息做了个阶段性收尾，抬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屏幕熄灭的瞬间，阿丽娜和尤利娅几乎同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笑意。
程砚之刚伸了个懒腰，还没来得及应声，二女便嘻嘻一笑，心有灵犀地从两侧抱住他的大腿，并将程砚之的手臂，搭在了各自的脖颈上，随后，稍一用力，把程砚之从椅子上架了起来。
“喂喂，你们这是”程砚之哭笑不得，却也配合地没有挣扎。这多享受的事情啊。
“犒劳辛苦的老公呀！”尤利娅俏皮地眨眨眼，和阿丽娜一左一右，“架”着他就往卧室方向走。
凌空抬着，二女的劲还是挺大的。
“这点‘辛苦’哪需要”程砚之的话音被关上的卧室门隔绝。
很快，木屋的寂静被一阵阵压抑又缠绵的细语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打破，宛如冰雪世界里最动人的暖夜欢歌，只羡鸳鸯不羡仙
第二天清晨，勒拿河中央的冰窟窿旁，白雾蒸腾。三人完成了例行的冰泳和沐浴，精神焕发，神清气爽，返回木屋。
天气不错，三人便收拾装备，跨上雪地摩托，出发去砍伐木料。之前虽然砍伐了不少，但程砚之觉得不够，还想继续多积攒一些。
发动机的轰鸣划破雪原的寂静，履带卷起蓬松的雪浪，雪地摩托后面拖着的雪橇上，捆扎着油锯、斧头、绳索等伐木工具，以及食物、保温水壶等。
保温水壶是之前拍广告，厂商送的三个钛合金超轻保温壶，每一个都有2l的容量，性能十分不错，对方送了三个样品，还有配套的杯盖（可以用来当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