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筋绳有韧性,不怕冻,越湿越紧!这样,双重保险,风吹雨打都不怕!”
“妙啊!”老格利高里一拍大腿,浑浊的老眼迸发出光彩,“这脑子!缝在里面固定主体,绑在外面防风防掀!既结实又不伤帆布!好!好办法!”
帕维尔和伊戈尔等人也恍然大悟,纷纷竖起大拇指:“程!你这脑袋瓜子里装的什么?读过书的人,想得就是不一样!太绝了!”
“嘿嘿,这就是我们华夏‘因材施教’…哦不,‘因地制宜’、‘物尽其用’!”程砚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心说这才算啥,小技巧而已,不值一提。
一旁的阿丽娜看着他,嘴角噙着温柔自豪的笑意。
尤利娅更是激动地全程录下了程砚之讲解和众人赞叹的过程,还不忘给那坚韧的驯鹿筋绳一个大特写,心中暗赞:“我的未婚夫,真是个宝藏!”
有了解决方案,工作迅速推进。
屋顶很快覆上了木质顶板、油毡、厚实的桦树皮。
当坚韧的防水帆布被展开,按照程砚之的方法仔细“缝合”和“绑扎”固定好时,一座稳固厚实、能抵御极北风雪的屋顶宣告完成。
而且,有了防水帆布,积雪也更容易滑落。
阳光照射在银灰色的帆布上,反射着希望的光芒。
由于是人字斜坡顶,所以在二楼之上有一个阁楼(相当于三楼),中间高,两边低。可以当储藏室,也可以住人。
这个阁楼在东西两侧,各开了一个小窗户。
尤利娅兴奋地爬上了阁楼,在窗户那里比比划划,瞄准、射击。
房屋坐北朝南,所以阁楼的东面窗,对着远处的泰加林,而西面窗则对着几百米外的勒拿河,都是非常好的狙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