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之间,对那种飘逸而富有意境的装扮产生了强烈的向往。
程砚之撇撇嘴,说道:“其实她的滑雪技术一般般,还比不上我,跟你们更加差得远。如果你们喜欢,咱也可以拍一期玩玩。”
尤利娅用力点头,小脸上跃跃欲试:“真的吗?可以吗?只是,我们没有那么漂亮又特别的‘斗篷’!”
她对自身的滑雪技术自然是相当有信心的,还能凌空翻转做一些特技呢,程砚之是见识过的,即便是去参加冬奥会,说不定也能拿个名次。
当然,她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若是找个知名教练来培训一段时间,未必不能与那些名将们一争雌雄。
程砚之将一颗蜜丸扔在嘴中,跟嚼豆子一般慢慢咀嚼,笑着说道:“那不是斗篷,那种衣服叫‘披风’。”
“披风是什么呀?”阿丽娜和尤利娅好奇问道。因为,“披风”这个词,程砚之是用中文说的。用雅库特语,或者俄语,都没法儿翻译。这属于专有词汇。
程砚之就详细解释了一下,解释得很绕口,说了许多,但总算是说清楚了。
阿丽娜眼睛一亮:“披风!好美啊!”
因为,“披风”的意思,就是把“风”披在了身上。行走时,尤其是纵马奔腾时,衣服化作了风的形状,既飘逸又潇洒。
程砚之一愣,旋即也点了点头。这个名字确实很有意境和美学,只是平时国人用得多了,烂大街了,才只做寻常。
尤利娅突发奇想,说道:“姐姐,我们能不能自己做披风啊。嗯,用驯鹿皮,和雪兔皮。”
程砚之竖起大拇指赞道:“挺不错的主意!尤其是雪兔皮,毛绒绒的跟洁白的雪一样,用来做披风的领子,是相当不错的。”
阿丽娜眼睛里也燃起了热情。
“走走走,我们回去拿东西。”姐妹俩说干就干,没别的,她们从小便跟随母亲学习皮毛的处理,还有衣服、手套、围巾、帽子、靴子等的制作,对于做出视频中的那种披风,还是很有几分信心的!
这是她们的强项啊,只是之前没见过,所以以前做的款式都是部落的传统民族风。
现在,尝试一下程砚之哥哥家乡的汉服,也未尝不可!
程砚之自然支持她们,还特意从手机里搜到了几款详细的披风设计图和剪裁图。
没过多久,阿丽娜和尤利娅就用雪橇拖来了不少生皮子,以及所需要用到的器具。
有处理过但尚未鞣制完成的驯鹿皮和雪兔皮,一小捆坚韧的驯鹿肌腱制作的缝线,几块打磨光滑的骨针,几个厚实的桦木盆,几包从镇上买的鞣制粉剂,还有酋长大叔平日用来刮皮、软化皮革的各种骨制和木制工具,等等。
温暖的阳光是最好的工作间。三人将之前那张长桌子搬出来,放在雪地上当作工作台。
尤利娅将运动相机重新挂在胸前,开启了同步的拍摄工作。
程砚之手里也积攒了一些雪兔皮和雪狼皮,还有一张新得的驯鹿皮,于是也跟着她们学习部落里原始而朴素的皮革处理工艺。
至于那张驼鹿皮,太大了,他们处理不来,到时候直接卖掉更合适。
越是大的皮,处理起来就越难,别的不说,都没有这么大的盆或桶能装下。须得是那种专业的皮革车间,有大型的处理装置。
总不能剪成小块吧,那就卖不出高价了。
一旦开始工作,阿丽娜的神情就变得专注而宁静。她拿起一张驯鹿皮,先用带弧度的骨刀仔细刮掉内层残留的脂肪和筋膜。
她力道均匀,动作娴熟,古老的技巧在她指尖流淌,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这样皮子才够柔软,也更容易吸收鞣剂。”她轻声向程砚之解释。
尤利娅则负责调制药剂。
她将买来的鞣制粉剂倒入温水中充分搅拌溶解,然后,刮净的皮革会被浸入鞣剂溶液里进行鞣制。
在原始时代,在鞣制方面,利用动物脑浆鞣制是一种常见的方法。人们会小心地收集动物的脑浆,均匀地涂抹在皮毛上,然后用双手反复揉搓。脑浆中的成分能够与皮毛中的纤维相互作用,使皮毛变得更加柔软且富有韧性。
此外,还有烟熏法。烟熏鞣制也非常有特色,需要搭建简易的烟熏棚,将皮毛悬挂其中,让烟火慢慢熏烤。这一点,跟程砚之熏肉差不多,但细节方面不一样,毕竟,皮毛上的毛很容易着火或者烤焦的,须得格外小心。
当然,现在不用动物脑浆了,那也太原始了,尤利娅用的是从镇上买来的一种鞣剂,酋长大叔自己也会做,是从当地树木中提取出来的,但是太麻烦,所以后来就直接购买了。
买来的这种鞣剂里面,可能还添加了一些现代工业化学品,处理皮革的效果比部落自制的更好。浸泡时间也更短。原来要好几天,现在只要数小时。
在鞣制的过程中,需要不时翻动皮革,按压,搅拌,使其各个部位都能均匀地接触到鞣剂。这是个需要耐心和技巧的活儿。
皮子全部刮好,浸泡在木盆里,翻动的事情就交给阿丽娜和尤利娅了。
程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