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强自镇定,但呼吸的急促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恐惧。
这可不是雪狼!也不是驼鹿!
棕熊的力量和残暴远非雪狼和驼鹿能比,一爪子下来,轻则筋断骨折,重则开膛破肚!
那头棕熊看似步伐不快,实则每一步踏下,松软的雪地都微微凹陷,显示出它惊人的体重。
它似乎并不急于进攻,更像是在暗暗评估猎物的情况。
到了大约二十米开外时,它甚至停了下来,歪着头,黑豆似的小眼睛幽幽地扫视着这群严阵以待的“小不点”,巨大的身躯带来沉重的压迫感,鼻息在冷空气中喷出两股长长的白汽。
尤利娅紧张得手心冒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压着嗓子问:“爸爸,够近了,开枪吗?”
酋长大叔乌鲁坎微微摇头,声音低沉而稳定,如同磐石:“沉住气,丫头。这老林子狡猾得很,它在装模作样想骗我们大意。”
酋长大叔经验丰富,深知棕熊就是这样的,会故意假装路过,然后等距离拉近了就猛然扑过来,到时候跑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