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屏住呼吸,透过楼梯的缝隙看着他的身影 —— 他站在星图前,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拂过星轨纹路,眉心的金色印记泛着微光,像是在感应什么。她的心跟着他的动作悬了起来:他知道这是守星者的星图吗?他会不会毁掉它?
“这是守星者的星图,” 墨渊的声音带着复杂,“百年前星工阁爆炸,就是因为有人想强行提取星图中的守星者能量,结果引发了星力失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星图中央的凹陷,“这里原本嵌着守星者的‘星轨令牌’,爆炸后就不见了,星衍宗找了几十年都没找到。”
弟子们都愣住了,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凌霜也愣住了 —— 守星者的令牌?难道她刚才在记忆碎片中看到的,就是这枚令牌?那令牌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在星陨滩的禁地深处?无数个问题在她心里冒出来,让她更加迫切地想找到禁地。
“大人,那刚才的异常星力,会不会和守星者有关?” 一名弟子问道。
墨渊没有回答,反而突然转身,目光朝着凌霜藏身的阴影看来。凌霜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秒,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短匕 —— 他发现了?难道刚才的猜测都是错的,他只是在故意引她出来?
可墨渊只是站了几秒,就收回了目光,对弟子们说:“这里没有异常,可能是星岩自身的星力波动。继续去星陨滩外围搜查,一定要拦住她,别让她靠近禁地封印。”
弟子们虽然有些疑惑,却还是领命而去。阁楼内只剩下墨渊一人,他站在星图前,沉默了片刻,突然朝着凌霜藏身的方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星图的星力能暂时屏蔽你的气息,但别待太久。雷烈的人也在往这边来,他们不会像我这样‘看不见’你。”
说完,他转身走出阁楼,关上了门。凌霜从阴影里走出来,看着紧闭的门,心里像被打翻了五味瓶,混乱又复杂。墨渊不仅知道她藏在这里,还知道雷烈的动向,甚至在提醒她 ——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对守星者的事这么了解?他会不会也是守星者的后裔?还是说,他和百年前的星工阁爆炸有关?
她再次走到星图前,指尖轻轻触碰那道淡金色的印记。这一次,没有灼热的痛感,反而传来一股柔和的星力,顺着指尖蔓延到她的星脉中,刚才紊乱的星脉瞬间恢复了平静。星图上的纹路似乎也亮了几分,残缺的星轨隐约浮现出更多细节,指向星陨滩的方向。
“星陨滩…… 禁地封印……” 凌霜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终于明白,守星者的线索不在星衍塔,也不在星市,而在星陨滩的禁地深处。墙壁星图、守星者令牌、她丢失的记忆,都与那里有关。就算前面有雷烈的阻拦,有星衍宗的封印,她也必须去 —— 这是她找回自己的唯一机会。
可雷烈的人已经在往这边来,墨渊也在盯着她,怎么才能靠近禁地封印?凌霜想起风絮的纸条 ——“用墨渊的好奇心引他去遗迹”。她心里犹豫了一下:利用墨渊的好奇心,会不会太冒险?万一他只是在利用她,想趁机夺取守星者的秘密怎么办?可除此之外,她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赌一把 —— 赌墨渊对守星者的好奇,大于他对星衍宗的忠诚。
就在这时,阁楼外传来一阵新的脚步声,比刚才更杂乱,还带着雷烈特有的赤色星力波动 —— 雷烈来了!凌霜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立刻躲回阴影里,透过门缝看到雷烈带着十几名弟子,气势汹汹地朝着阁楼走来,手中的星仪杖泛着刺眼的红光,显然是高阶探测仪,能穿透星岩的屏蔽。
“墨渊说这里有星力波动,人呢?” 雷烈的声音带着愤怒,“别让我知道你在故意放水,否则连你一起罚!”
凌霜的心紧紧攥在一起,几乎要停止跳动。雷烈的探测仪能发现她,墨渊又在外面,她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在这里被抓住?她下意识地摸向指尖的淡金色印记,突然想起刚才墨渊的话 —— 星图的星力能暂时屏蔽她的气息。她心里燃起一丝希望:星图,再帮我一次,就一次!
她再次走到星图前,将手掌贴在星轨纹路中,调动体内所有的雾系星力,与星图的星力融合。淡金色的印记亮起,星图的纹路也随之闪烁,一股柔和的星力屏障笼罩住她,将她的气息彻底隐藏起来。她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成功,我还没找到记忆,还没知道自己是谁,不能在这里停下。
几乎是同时,阁楼的门被一脚踹开,雷烈带着弟子冲了进来。赤色的探测光扫过阁楼的每一个角落,落在星图上时,停顿了一瞬,却没有发现隐藏在星力屏障后的凌霜。
“没有?” 雷烈皱起眉,探测光再次扫过星图,“墨渊明明说这里有异常,难道他骗我?” 他走到星图前,指尖刚想触碰,却被身后的弟子拦住:“统领,星图有星力波动,可能有危险,还是别碰了。”
雷烈冷哼一声,收回手:“搜!把周围的废墟都搜一遍!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弟子们立刻分散开来,朝着其他阁楼跑去。雷烈最后看了一眼星图,眼神中满是怀疑,却还是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