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久不曾与他接触了,拉拢他,怕是也难做到。”
田浦微微颔首,道:“那你这几日就休息休息,去和李义聊聊,最好能拉拢他为我效力。”
田兴在一旁补充道:“若是不能拉拢他,至少也要从他那买些猖兵回来。”
“你和田广的猖兵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最近都不合用了,该补充些了。”
田浦点头道:“若是能买来猖兵,也是可以的,淑云,田广,你们买来的猖兵,我给你们出一半的钱,这猖兵今后也归你们调遣。”
田淑云和田广对视了一眼,都有一种同病相怜的苦意。
田淑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说道:“大兄,我去试试。”
“但这李义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也是个面热心冷之人。”
田浦颔首:“要尽力,我等你的好消息。”
田淑云点头。
等众人散去之后,田兴对田浦说道:“大兄,若是淑云没拉拢到李义,也不曾购到猖兵,这该如何?”
田浦沉吟片刻,说道:“不能为我所用,又不愿助我,那就是敌手了。”
“听闻他积功速度也不慢,万一今后被旁人拉去,反而对我不妙。”
“我记得他巡夜时候杀过清河水府的巡河水尉?”
“对!”田兴道。
田浦冷声道;“他不是喜欢巡夜,炼猖兵吗?若是无法助我,就遣人给清河分水将军水府送信。”
“让水府寻机惩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