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米油盐的钱。
吴助理和司机在外面等着。
回了车上,傅寒声让吴助理明天过来捐款。
晚上,他还有一个应酬。
怎么也没想到,应酬上居然还有沉郁白。
傅寒声左眼跳了跳,这个沉郁白真是英魂不散。
应酬的地方坐落在某个山顶。
进了包厢,傅寒声被安排在主位,沉郁白坐在他的左侧,主家坐在他的右侧。
沉郁白说,“又见面了,傅总。”
傅寒声挑眉,未理会他。
他是来会会顾家的。
沉郁白也是得知顾南州今晚要来,才接受的邀请。
顾南州姗姗来迟。
主人家打趣他,“开得这么晚,自罚一杯。”
顾南州举起酒杯,一口闷了,很爽快。
“没问题,辛苦大家等我了。”
“我自罚三杯。”
他直接喝了三杯酒。
傅寒声的眼神毫不掩饰的落在顾南州身上,在来之前,他就接到了陆峥的电话。
已经拿到了顾家调换的证据,监控也有了。
沉郁白则是不经意地瞥向他。
在饭桌上,所有人的重心都在傅寒声身上。
顾南州捏紧了拳,他不甘心。
在所有人都讨好傅寒声的时候,他暗暗下誓,总有一天他会让傅寒声摔得很惨很惨。
他有什么,不过是家世好罢了。
要是没傅家这样的家世和父母,他傅寒声也走不到今天。
傅寒声在大学就没问父母要过钱,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餐盘都刷过,他自己搞金融和股票发家,攒到创业的第一桶金。
傅寒声低得下头弯得下腰做苦力,也能游刃有馀的在名利场里当所有人都仰望的大佬。
而顾南州一直活在自负里和原生家庭的不幸,他认为这一切都归咎于原生家庭不够好。
顾南州不屑说出任何恭维傅寒声的话。
傅寒声不咸不淡的回所有敬酒的人。
他漫不经心的语调让顾南州不爽,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