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南初表白被拒,然后假装大度给南初介绍相亲对象,以此来让南初放松警剔还能和他一如既往的做朋友。”
年斯时觉得他脑洞真大。
陆峥头头是道地说,“要不然,沉家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给南初介绍相亲对象?”
“还是说沉郁白根本不知道这事。”
傅寒声却眉梢紧拧。
过两天他就要出国了。
“陆峥,你帮我盯着点那个教授。”
“我后天需要飞美国一趟。”
陆峥打了一个手势。
“我保证完成任务。”
“一定不会让那个教授靠近南初半步。”
“还有沉郁白。”
陆峥挤眉弄眼地问傅寒声,“是不是这个教授出现。”
“你看那个医生都顺眼多了?”
傅寒声懒得搭理他。
“你猜。”
年斯时安静的喝酒。
前几天,他还在某个聚会上和秦戈见面了。
秦戈是受某个富家太太邀请来的。
他以为秦戈会躲,会避嫌。
但她很大方自然的和他打招呼。
他听见秦戈和朋友的闲聊。
内容里提及了他。
年斯时就站在秦戈和她朋友不远处的后方,两个人并没注意到身后的年斯时。
秦戈的好友八卦又小心翼翼地问,害怕触及她的难过让她尴尬。
毕竟秦戈和年斯时这段恋情是京北里不少人都有所耳闻的。
“秦戈,你和他见面不尴尬吗?”
秦戈知道对方口中的人指得是年斯时。
她耸耸肩,坦然道,“不尴尬。”
“你还爱着前任才会尴尬。”
“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就象朋友一样。”
朋友了然,“确实。”
年斯时后悔听了她们的谈话内容。
她的话让他心紧紧被攥紧,呼吸停滞。
他一口闷完了酒。
看着傅寒声低头不语喝酒,年斯时觉得找到了同道中人。
他举杯和傅寒声碰杯。
二人都仰头一口闷。
陆峥的歌声打破了低沉的氛围。
“给我一杯忘情水。”
傅寒声忍不住了,真难听。